攻击我的相貌年龄,或是说我不顾家,而不能对真心想要生气的人发脾气,这种感觉不好受吧。”
“你——”他的脸色很难看。
江昕语轻蔑一笑,从他身边离开,“你啊,心地不好,品行差劲,除了这张脸真是一无是处,和你哥更是天壤之别。 ”
她回到了病房中。
宁泽腿上打了石膏,动也不方便动,便捡了一本书看,也不指望能记在脑子里什么,单单打发时间罢了。他一见江昕语进来就开心的笑,笑容比宁亭越更像是个单纯的学生,整个人散发圣父般的光辉。这也难怪,他年龄不大,走出校园也是最近的事。如果不是早早被江昕语搞到手,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追求。
江昕语看他的样子,连心都软了,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轻轻握住他的手。
“这段时间多休息一下,当心把眼睛看坏了。”
宁泽听她的话,把书放下,苦恼的说,“有些无聊。”
“我在你也无聊吗?”
“你又不能一直在这里。”
“谁说不能?”江昕语挑眉,“今晚星期五,我可以一直陪你,你多跟我说些话。”
“不要。”他笑得开心,嘴里却不断推脱 ,“有亭越在呢。”手指摩挲着妻子的容颜,小声道,“我不想让你受累。”
“……”江昕语一听这话就感到头疼,她不想直白批评宁亭越的行为,毕竟丈夫还是挺在乎弟弟的,他们母亲去世早,父亲是个不靠谱的轻浮子弟,虽然钱财无忧,生活上却是宁泽一手将宁亭越拉扯大,兄弟之间的感情在他认为是极好。这次宁泽让宁亭越从别的城市来照顾他,路途不过两个小时,过去宁泽又经常给宁亭越打钱、送东西,所以让他过来照顾几天,宁泽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毕竟他之前的付出远不是几天的看护能换来的。可这都是宁泽的看法,实际上嘛……从宁亭越的行为和举动来看,他并没多在意这份兄弟之情。
看宁泽这样毫无猜忌,江昕语也不想打破他对弟弟的美好期盼,只能无奈的笑。他确实是个好人、好女婿、好丈夫,因此先前也会是个好哥哥。
夫妻俩又说了好长时间的话,蜜语温柔无数,直到宁亭越打开门走进来,宁泽才推了推她的手,“快回家吧。”
“我想陪你。”
“快回去,你要让我生气吗?”
“好吧。”江昕语实在拗不过他。“你在医院好好呆着,我明天煮粥来看你,你想吃什么?”
“嗯”,他满意的一笑,拿起放在腰侧的手机对她晃晃,“你先回家,等到家后再发给你信息。”
“好。”
江昕语就这么回了家,想着宁泽,干脆找出一本菜谱,想着明天做点什么给他送过去。
过了一会儿听到敲门声,她打开门一看,居然是宁亭越。
脸上有几个红巴掌,醒目异常。
谁打的,干的不错!江昕语这么想,到底是丈夫的兄弟,“怎么了?脸怎么红了?”温声细语,很有大人的样子,看起来一点不记恨。
他恨恨地瞪江昕语,眼角都红了,“还不是你的好丈夫!他听到你和我吵架,在你走后打了我好几个巴掌。过去就经常揍我,现在还在我身上发泄怒火。”声音中满是怨毒。
江昕语看了看,果然红的过分,她有些心疼宁泽的手,却忍住没讥讽什么,“客厅里有药,你找出来自己抹一点吧。”
过了一会儿,有人开始敲他的门。
“怎么了?”
“我找你有事。”
“什么事,有话直说。”
“你先开门,开门我再告诉你。”宁亭越催促道,江昕语到底拗不过,将门打开看却也一惊。
年轻男孩只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