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红花唇淫艳的显露,还没有泄出精液而粗硬非常的肉棒再一次粗暴地捅入她的身体,抽插了数次,她无法承受,竟是翻了两下白眼,身体抽动着昏迷过去,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在昏迷前,似乎听到连冶容的声音,“你若实在不愿意承认我是你的公子,就当这是惩罚吧,对于背叛者的惩罚。”
背叛者的……
……惩罚吗?
再次醒来,是苍蓝美丽的天空,白云懒洋洋的在空中漂浮着,一只白色的小羊羔拿头去蹭她,乖顺而可爱,然而躺在地上的少女却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将喜爱的小羊羔推开,颤抖着、害怕着反抱着自己,黑密的睫毛上盈满了湿润的泪水。
“小云,你还好吗?”
旁边练功的少年急迫地将她抱起,女孩看见他便愈发疯狂地哭泣大叫,他艳丽的面容露出干净的清逸,神色端庄、仿佛像什么正人君子一般,温柔无恶意地安慰着少女,“小云,不要怕,我在这里,你是做了噩梦魔怔了吗,我去山下找医师给你看病。”
少女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面容上的干净清澈,哭着倒在他怀里,“太好了,公子,是你。”她大声哭泣,其中的委屈苦痛叫人实在怜惜,连冶容将她抱在怀里,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持续不断地安慰她,“没事了,不要怕,不要怕。”
少女没有心思听他说话,只是持续着流泪,仅此而已。
等到停止哭泣、能正常的思索时,天色已经变作乌黑,连冶容煮了些热气腾腾的甜粥,用勺子喂在她口中。少女勉强着吃了几口,感觉身上有了气力,才压抑着恐惧,连笑也无法露出,勉强对这张熟悉的脸说道,“公、公子,我想休息了,您回房间吧,不用再照顾我。”
“你一个人可以吗?”
“可、可以。”声音中藏着极度的恐慌。
连冶容担忧地望着她,想去摸她的额头,看是不是发烧,然而这么简单的动作都令少女颤栗,下意识地尖叫,将自己蒙在厚重的被窝中,不肯看他,连冶容实在没有办法,便放下粥,轻柔柔道,“你先睡觉吧,若是明天还没好,我便早起带你去镇上看医师。”
“镇上……镇上……”小云怪异的念着这个词,“我、我知道了,小公子,你去睡觉吧。”
现在是什么时候?
天色已经陷入彻底的黑暗,小云踩着慌乱的步伐,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好像回到了过去,熟悉的山林,可爱的小羊羔,和曾经的居所,已经很久很久……这不是那个会粗暴地将自己胯下狰狞的性器官捅入她穴中的男人,而是宽容的、怜爱的,即使将她抱在怀里也不会起丝毫欲念的小公子。
小云抽泣一声,用手将眼角的泪水抹去,可是,她真的要呆在这个温柔的小公子身边?
她依旧在意他,她自出生起就是将军府的奴仆,可将军因触摸了皇帝,被抄了家、全族被送上断头台,只有将军最小的儿子被预防着提前送出来,她则是为了能够照顾小公子,也跟着一起,两人隐姓埋名地住在山林间,依偎着一起度过数年的时间,直至听说有义士谋反,将皇帝诛杀,少爷带着她投靠义士,与义士开辟新朝,成为了新朝的功臣重将,小云也渐渐有了喜欢的男子,虽然他身份低微,却依旧想与和他成婚,得到连冶容地反对后,只好与男子相约着私奔,可结局……结局是……那个男人被愤怒怨恨的连冶容亲手杀死,而小云蜷缩在性情大变的少爷身下,在爱人的尸体旁被夺走第一次、第二次,乃至数次,直至小穴再也塞不下如此多的精液,满溢着流出。
她每日恍惚着、绝望着哭泣,不知道何时才能迎来终结,只能无力地欺骗自己、告诉自己,这个人不是小公子,不是连冶容,她只是被人拐走,陷入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