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走进婚姻生活中的好女人啊。
这一点,哪怕是蒋峡,也不会去否认。
梦想中的妻子……
然而此时,能堪称认识她的人心中最好妻子的女人,却一边哭一边继续吻着他,“不怕……”
“我不想再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了,好痛苦蒋峡。为什么我要养你,为什么他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出轨?”
”啊,蒋峡?“
“你能告诉我吗?”
女人痛苦中依旧柔情万分,被眼泪所笼罩的双眸犹如潮湿的小巷般。
难受……又引人探究。
而她身下的,已经长的又瘦又高,能轻易将女人拢进怀中或随意甩出的少年却像是被扼住了喉咙。
过了几分钟,他压抑着喉咙中的痒意,和依旧存留在脸上的痛楚,也闭着眼睛轻轻的回吻了过去。
这是出于愧疚吗?
蒋峡想,身为情人所生下的孩子,面对父亲的妻子怀着愧疚或极为厌烦的心思都是正常的,但他们现在正在做的事……吻,和解开他裤子拉链,触及到他下体的手指所带来的欲。
这不是正常的事。
在任何道理上都不是。
“别哭了,……”
蒋峡开口,用手指抹去她眼角上的泪,却和以往相同,在称呼上又一次犯了难。
无法叫她母亲、妈妈这样的称呼,因为他有自己的母亲。
尽管那人也嫁做人妇,从不与他联系。
但或许,
“温思。”蒋峡这样的叫她,仿佛在跨越无形的鸿沟。
“不要再哭了,我顺你的意思,好吗?”
说着这话时,蒋峡是很自然的。
他不觉得自己在犯错。相反的 ,他怀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弥补心理。
温思照顾了他。
温思对他很好,一直。
现在温思想要他。
作为一个刚刚成年,还未受社会污染,又在父亲的呵护下仍保持着一些善意的少年,他很轻松的得出来”可以“这个结论。
蒋峡甚至有些放松。
毕竟,当一个人欠另一个人太多太多,多到怎样都无法弥补的程度,要么像是蒋父一样的心安理得、肆意索取,要么像他一样的惶惶不安。
他露出释然的一丝笑容。
在女人越发凶猛的咬与吻中变成了若隐若现的情欲。
“不要咬我,嘴唇都出血了……我们到房间里去。”
他按着女人的肩膀,右手向下一把抱起,在主卧与自己的房间中选择了自己的那个。
它不是像主卧一样的大,但装修和设计非常考究,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因此显得简洁而优美。
温思复杂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很干净。”她说。
蒋峡一笑。”你是在夸你自己吗?“他脱口而出,带着几分调侃的意思。
然而女人却不觉得好笑,咬住唇瓣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呃……对不起。”蒋峡后知后觉,他好像说错了话。
女人语气轻飘飘的,“我曾经以为我会有一个女儿。一个可能很漂亮,也可能不怎么可爱,但依旧很美好的小姑娘。”
蒋峡明白她想说什么了。
“——这是我为她准备的房间。”
蒋峡:“……”
他沉默的看着温思,想起来自己第一次被父亲领回家后粉色的房间。
它是那样的精美、温馨,布满了可爱的玩偶。
——最后却都被蒋父给扔掉了,房间也被涂成了别的颜色。
而她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女儿。
温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