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掉,却听见人群一声惊呼,北落又一次被季白芷打到墙上,重重磕到脑袋,鲜血再一次溢出,这一次,却是他的头,将洁净素淡的面孔染上妖异。
“……北、北落。”
摇光被吓到了,推开季白芷去扶他,“不要吓我,北落,北落,你快睁开眼。”声音沙哑,又冲着季白芷大喊,“叫救护车,快啊!”
她哭泣着,觉得心中的崩溃与苦涩便是用眼泪也无法流尽,更是无法向其他人诉说,心胀的疼痛。
温热的手在此时握住她,傅摇光跪坐在地上,与另一个人的眼睛对视。
依旧是北落,温和的笑,素淡的眸子,沾着血的面容。
可,总觉得与刚才有很大不同。
她呆呆地、像一个无意识的木偶一样被他紧紧拥在怀中,“不要怕,摇光。我不会让你出事的。”他说。
傅摇光的喉咙像是被香甜的蜂蜜黏住,她想告诉北落,她没有事,受伤的是他和季白芷,然而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只有无声的泪落下,落在她的脸、他的肩,以及心中。
她在很久后才恍然明白一切。
***
摇光不是很清楚,自己是不是被囚禁了。
虽然这样想显得很笨很呆,谁会连自己有没有被囚禁都不知道?
但摇光猜测,一般囚禁的话,应该会用各种链条绑在手腕脚腕上吧……
而她手腕洁净,除密密的吻痕或青紫於痕再无其它,好像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囚禁,可…她的头有些疼痛,总觉得、觉得……好像……就是……那个…很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可大脑就像在夏日的阳光下湿哒哒而融化的冰激凌,已经随着身体的甜美滋味而消逝,对任何事都无法再仔细地去思索。
“北落……哥…哥哥……唔……”
女孩脸色酡红,像醉酒的海棠花般妩媚妖艳,莹白的皮囊更像是一个溢满汁水的桃子,只要别人将吸管插进去,就能收获无数淫汁,她双腿大开,赤裸裸地坐在北落腿上,两团白软浑圆饱满,乳尖更是艳到极致的红,此时面对着他,迟钝地想着是不是囚禁的事,也直白问出来,倒忽略了像樱桃般俏生生立起的乳尖。
北落的手握着她的肩,让娇小的少女不至坠下膝盖,此时听她的疑问后便亲昵地在她额头上一吻,手掌捏起一只雪白柔软的奶子,情色地玩着她的乳肉,在胸乳变成各种奇怪形状的同时,也毫无疑问给女孩带来酥麻的奇异感。
他低低笑,成年男子的魅力向她倾洒,仿佛几日间就从冲动的少年脱胎换骨,变成能将她握在手心的大人,“当然不是。摇光喜欢我,对不对?”
“是,我喜欢北落,最喜欢北落!!”
摇光毫不犹豫,她当然喜欢他,她没办法不喜欢,或许与作者的设定有关,更或许……从有记忆开始。
很小时,摇光就失去父母,茕茕孑立,一个人胆怯的生活在世上,是邻居家同样身世的哥哥帮助她、像兄长般照顾她,和她相依为命,一直走到现在。如果不是知道剧情,摇光一定会和北落在一起,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不管北落,还是她,都是如此认为。这么多年的纠缠,已经确凿无疑的成为彼此生活的一部分,一个人要怎么做,才能不去在乎自己生命中占据最重要地位的朋友、兄长和爱人的结合?
而且……
“我会死吗?”她抬眸,疑惑地问,眼里的泪水击中男人的心,他断然否认,“不会的,我绝不会让你死,绝对不会。”
摇光应了一声,再次埋进他的胸口,又被师北落捏着下巴顺势抬起脸颊审视,他眼中没有怀疑,只有疼惜,过分的爱怜,“害怕吗?”
“好害怕。我有时觉得,我像一个脆弱的婴儿,行走在邪恶的大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