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我……我知道了……我会努力做到的……”精液腥而浓,仿佛什么热烫的浊液,女人努力的吞咽,在全部咽下时看见对方欣喜的神色才松了一口气,没过一会儿就又被扯进无穷无尽的肉欲中,无论是承载食物的胃还是下体的柔嫩小穴,全都吃足了性器和精液。
沈云鹤在旁边默默看着,刚发泄出的肉棒又一次硬起,他扫了一眼始终无声无息、既不肏女人也不加劝阻的面具男人,心中奇怪,却压不过心里的欲望,再次投入迷人眼的浪荡情潮中。
他和“小狗”又遇到数回,每天都是同一处地方,时间越来越晚,却是熟悉的后备厢,敞开的蜜穴和柔软缠上来的双腿、女人甜蜜热情地依偎……面具男人并不爱说话,也不喜欢他们,但时间久了也不免吐露几句,沈云鹤结合信息,渐渐有了些猜测,想这“小狗”和男人恐怕是主奴之间的关系,玩得很有些私密淫秽,但女人欲望重又不甘一人,男人只好将她送出来,让更多人去满足她……
沈云鹤想到此,倒没有什么同情怜悯的心思,反而生出更多喜悦,在性事上也越发勇猛,将实战中学到的技巧反复运用到教导他的老师身上,将她肏干的喘息连连,火热的穴肉缠住他的性器不肯放过,非要榨出一堆又一堆的浓精才可以。
而他自然是抵不住,不光连阴囊内所有储存的精液都注入了她体内,连滚烫的尿也忍不住射了进去,龟头插进子宫口,堵住了很久很久,女人觉得又刺激到极点又恐惧万千,拼命地喊被人射尿了,被尿射进了子宫,珍贵的苞宫变成了承载污秽淫液的所在……
她哆哆嗦嗦中反倒抱住了他的手臂,柔软白嫩的胸乳紧贴着他,红色乳珠嫩生生地翘起,似乎在这样的淫辱中反而被更进一步的征服,直至面具男人生气地将所有人赶走,让女人双腿大开地把满肚子别人的污秽尿液泄出,用自己的尿重新清洗了她的肚子,又用按摩棒抵了近乎半小时,直到女人哭泣着告饶说再也不敢让人射尿才作罢。
沈云鹤本以为之前做的事很是过分,可女人下次见到他依旧不气不怒,软声娇吟着说想被肏,仿佛大脑在无数次的性爱中已经被情热所燃烧成灰烬,做出意外恶事的沈云鹤也不禁为她伤感,他不知道女人之前是怎样长大,出自不幸的家庭还是有着幸福的记忆,是主动投身于情欲甘愿成为淫奴还是在意外落到男人手上……但显而易见的是,她已经彻底坏掉,什么都能接受,什么都不生气,也注定要永远被人牢牢束缚在手中,尽情地发泄欲望。
时间越来越久,温暖怀抱始终柔软得过分、热情亲昵的仿佛他才是主宰她的人,沈云鹤渐渐有了些想法,他搬出和同学一并分享的宿舍,弄了新家和刀具,悄悄地藏在草丛中,再假装对越来越晚到达的车毫无察觉的样子,看着怀中再一次缠上来的娇躯,沈云鹤的性器在红腻烂熟的穴肉中反复抽插,突然问,“喜欢我吗?”
这问题太过奇怪,女人茫然地看着他,长期沉溺性事的身体没有理解到什么是喜欢,再次陷入被深插进小穴肏干的快感,她的大脑已经被性欲所损害,很难思考些复杂的东西,嘴里却应和似的娇叫痴缠,“……喜欢……喜欢你……”
沈云鹤低低地笑出声,听得非常愉快,这愉快让其他一起肏女性的人很不满,于是紧接着对他的表白后,女人一边被肏一边又得对无数男人撒娇卖痴,用娇柔细嫩的小穴承载了无数欲望。
这天晚上,沈云鹤走得格外早,只操了女人数下,甚至没泄出精液就说有急事匆匆离开,而围绕着女人的性事却漫长到天色漆黑,风吹过人脸,带来没有任何声音的寂静恐惧。
面具男人已经习惯,甚至不准备将“小狗”体内的浓浓精液掏出,任由这些外人的精液不断刺激着她的子宫,找了个毯子将她缠入其中,给她的小穴和后穴插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