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玄学,来搪塞现实主义问题。
在他听来不过都是讽刺…
讽刺他天真愚蠢的报应,讽刺他肮脏不堪的那夜。
但面前这张脸,不置可否在挑战他底线。
深吸一口烟,他把烟雾径直吐向面前的脸庞,看向那副毫不动容的温雅神色,又抬手把烟头也按在他肩膀,狠按几圈掐灭。
扫了眼浅灰西装上烧焦的黄痕和烟灰,他拉开他领口的袋子,精准把烟头投了进去。
“你废话太多了,贱狗。”
“求主人惩罚。”
“啊…让我想想。”毕竟没想到会出这种意外。
本以为依这人性格,最多最多也就问句原因,然后在自己随意敷衍后默默接受才对,所以自然没什么准备。
洛怜的视线扫了一圈,又看了眼手机的短信,拿过一旁没开封的小瓶矿泉水,拧开后顺着他脑袋直直浇下。
递过空了的瓶子过去,他指着大概八分之一的瓶底处对他说道。“我得忙点事,截止到我大概晚上回来之前,把你的精液射到这里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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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变态,但很好玩,不是么?”抬手勾起林清泫一瞬泛红的脸庞,洛怜调笑。
“好,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他只能答应,把洛怜的袜子和鞋悉心穿好,又拿出纸巾,擦拭起洛怜刚才被水溅湿的裤腿。
“还有,我为什么说可以,是因为英华那两座学校马上就要倒台了。如果你想把这个机会拱手让人的话,那我完全不介意。”
洛怜起身,垂眸俯视男人纵然如此凌乱,却丝毫不失风度的优雅神态,动容后伸手撩上他额前还在滴水的头发,随后带好门离开。
林清泫转头追逐他离开的背影,直至视线变空方才缓缓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