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以前伺候过的小厮不禁道:“您说,大人又不喜欢她,干嘛还把人弄家里来,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吗?”
常喜呵斥了句:“住口!这是你该操心的事?”
顿了顿,他又叹了口气道:“大人在沈家住了十几年,你以为大人对沈家只有恨吗?”
……
谢府宅子不小,其中有一个大的庭院,旁边还有水池,风景雅致,适合练武。
沈月是闲不住的性子,在怡红楼那一个月可是憋坏了,吃完饭就霸占着院子开始练武,再不练就废了,反应都没之前快了。
谢晗向来喜静,原本都是待在书房闭门不出的,今日也破天荒的在一处亭子下饮茶,俩人都挤到了一个院子里。
不过倒也相对平静,谁也不会多看谁一眼,就算偶尔对视,也是相顾无言,各做各的。
一个在最南边,一个在最北边。
半个时辰后,沈月停下来休息,接过阿碧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正喝水时,听见常喜伏在谢晗身边嘟囔道:“大人,马上就天黑了,这么晚邀请您去做客,还是在他们的地盘,我怕是有危险,要不要咱们带些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