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挥动衣袖朝鹤笔翁攻去。她出手极快,内力雄浑如滔滔江水,竟让鹤笔翁隐隐有些吃力。
他见苦头陀还在发呆,不由急道:“苦大师,这个时候你还发什么呆,快同我一起出手,将这妖女擒下。”
苦头陀此刻心中疑虑丛生,出手便不着痕迹地轻了几分。‘殷素素’一时半会儿不解其意,却也知道这正是自己的好机会。
当下内力一沉,以极快的速度同苦大师对了一掌。苦头陀此时心中已然确定,这人用的武功确实如自己所想。
再见她中指微弯,将一枚石子打向鹤笔翁眼睛。苦头陀目光一愣,心道:竟然是弹指神通,她和杨逍和明教,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待他想清楚,‘殷素素’已提起张无忌的衣领,趁鹤笔翁还未反应过来时破门而出。门口一十七个汉子全都没来得及出手,就见那人飘然而去。
鹤笔翁苦头陀忙飞身追了上来,直追出数十里,却仍没能寻到他们踪迹……
“妈妈,我好想你!”张无忌一把抱住‘殷素素’的腿,眼泪终是流了下来。他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左右四顾,“爹爹和俞二伯呢,他们也来了吗?”
‘殷素素’没回答,而是摘下脸上的狐狸面具,笑道:“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孩子……”
第35章
面具下的脸并不是张无忌所熟悉的,而是个不认识的美丽女子。张无忌小脸一红,忙松开手挠挠头小声道:“对不起……”
阿眉假装没看出他的害羞,只和声细语地道:“他们为什么抓你,你可知他们是什么人?”
张无忌自从和父母回到中原,除了武当和天鹰教众人待他和善亲切,其余人无不是恶言相向,苦苦相逼。如今见这位陌生的姑姑待他和气温柔,不由心中一暖,将所有事如实相告。
“我爹爹是武当的张翠山,妈妈是殷素素,这些人我都不认识。他们在我们回武当的路上设下埋伏,将我掳来想打听我义父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
至于为什么要打听谢逊的下落,这就不需要想了,定也是为了屠龙刀。这些人当年就曾为了屠龙刀敢在武当山下伤了俞岱岩,如今做出这般举动,倒也不令人意外。
只是,这群高手武功并非同门,却走到一起,实在是可疑得很。想到方才自己看到的门口守着的那群中年汉子都身挎蒙古弯刀,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阿眉脑海——这群人,莫非与朝廷有关?
突然,原本还脸颊泛红的张无忌像受了极大痛苦一般,面色煞白,唇色发青,上下牙咯噔咯噔打着寒颤。还不待阿眉问出口,小家伙两眼一闭,昏死过去。
阿眉忙抓住他手腕,凝神一查,忽觉一股阴寒内力正在这孩子体内横冲直撞。掀开他衣服一瞧,一个青到发黑的掌印正清晰地印在这孩子背心。
“真是歹毒。”见那些人竟对一个不过五六岁的孩子下如此重手,阿眉不禁沉了脸色,将人抱起飞速往城中医馆去了。
天已大亮,殷素素又是一夜未合眼。张翠山虽心中担心幼子安危,却也不忍见她如此伤神。遂扶着她的长发心疼道:“你在马车里再休息会儿,我们马上就要到武当了。师父他老人家武功能力乃当世一绝,定会将无忌救回来的。”
殷素素抓住丈夫的手,凄然道:“他们会不会打他,会不会……会不会砍了他的手脚来逼他说出大哥的消息……若是无忌那孩子死活不说,他们……他们会不会杀了他!”
想当初,殷素素何尝不是个出手狠辣不留后路的性子。只是自从当了母亲后,她的一颗心便像泡在温水里,越来越软,越来越见不得孩子受苦。如今,想到儿子生死不明,哪怕有天鹰教和武当这样江湖大派作为靠山,她也难以放下心来。
张翠山微微叹了口气,将她搂在怀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