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这么些年,终于有了他的消息,又怎能不叫我等心焦。”
他瞧着一脸愁苦,说这话时又环顾四周,仿佛在为在场所有人发问,一时间不少人便跟着附和道:“是呀,张四侠,我们也并非与武当派为难。只是谢逊那恶贼实在作恶多端,早一日抓住他,便早一日叫这江湖太平些。”
见这些人咄咄相逼,莫声谷怒道:“这江湖中的恶事又何止这一件,众位有时间在此纠缠,还不如下山去杀几个恶人来的积德。我瞧各位只怕并非是为了谢逊,而是为了谢逊手中的屠龙刀才是!”
“七弟!”宋远桥不赞同地呵道。
他们何尝不知这些人逼上武当其实是各有心思,只是如今武当已骑虎难下。既不能让张翠山出卖兄弟换求平安,也不能因此同整个江湖为敌。那便只能拖,拖到师父他老人家出山,做个决断。
然而,有人并不想给他们这个机会。只听少林的空性大师冷笑道:“莫七侠说话还是注意些好,老衲虽不知其他人如何想,我少林此来却并非为了谢逊,而是为了当年的一桩旧案。贵派张翠山血洗我门下弟子朱大瑾同他一家几十余口的血案!”
听他此话,一直并未出声的俞岱岩一字一句道:“既然如此,我武当也想问问少林高僧,当日用大力金刚掌捏断我手脚的人,是谁!”
众人见他躺在童子抬来的躺椅上,一双手脚垂在两旁,不禁心中唏嘘。当年名震江湖的俞三侠是何等豪气干云,意气风发。没想到如今……
俞岱岩何尝没见到众人怜悯的眼神,心中一颤,面上却不露分毫,只牢牢盯着空性和空闻,非要他少林给个说法。
空闻大师双手合十,唱了声佛号,无奈道:“昔日我已同张真人言明,此事与我少林无关。少林武当本无过节,我们又何须行这等卑鄙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