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盯着苏少英,似乎是透过他在问那神秘的少女。
苏少英被他目光一吓,不由得有些迟疑,好半晌才不确定地道:“她……她好像没说。”
霍天青此时忽然开口道:“看来,独孤掌门似乎知道那个所谓的金鹏王朝是怎么回事。不知霍某是否有幸能得您指点一二?”
“呵!”独孤一鹤冷笑一声,淡淡道,“此事与霍总管无关,你只需好好将阎铁珊的后事处理好便是。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对自己并没有好处。”
说完,他根本不管霍天青听了这话是什么表情,带着苏少英就往外走。苏少英见师父如此,只得朝霍天青抱拳道:“霍总管,告辞了。”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霍天青的神情在袅袅青烟中难以辨明,只是从那双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的双眼中便可知,大概他此时的心情也并不美妙。
夜深时分,屋外鸟鸣声声,衬得屋里两团烛火愈发妖异。霍天青独自守着阎铁珊的棺材,一动不动好像石雕一般。
这附近的人早已得了吩咐,不曾往此处来。所以硕大的大厅里,除了烛芯燃烧时发出的点点声响,就再无其他声音。
霍天青闭着眼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似乎已经睡着。一只玉葱般白嫩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慢慢往他胸膛划去,温热丰腴的身子贴着他的头,随着主人的笑而微微颤抖。
在这般静谧诡异的环境中,忽然多出了少女的笑声,换了个人只怕魂都要吓没了。可是霍天青却很平静,平静得仿佛早知会有人来般。
他睁开眼,蜡烛的火焰似乎在他眼中跳动,一把抓住不停在自己胸膛作乱的小手,霍天青哑着嗓子道:“你那边如何了?”
身后那人慢慢俯下身,将红唇贴近他的耳朵,缓缓道:“有你帮我拦住陆小凤,一时半会儿,他还查不到我那去。”
湿热的香气打在耳朵上,霍天青微微偏过头避开了。此时此刻,他需要的是清醒,而非女人的温柔乡。
“大约明日,独孤一鹤就会去找陆小凤了,若是让他二人将话说开,只怕你们的谋划都要成一场空。”
想起在这女人身后操纵着一切的那人,霍天青神色不由得暗了暗。他知道自己是在与虎谋皮,可是他已经别无选择。
身后那人听他冷了声音,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整个人搂住他的脖子,同他耳鬓厮磨,娇声道:“你是不是得了阎铁珊的财产,就不想要我了。枉费我还时时念着你……”
霍天青猛地站起身,目光灼灼地望着身后那个女人。她的脸在烛火中是那么温暖,那么迤逦,仿佛世间所有的欲望幻化而成。她的身子更是婀娜,绵延起伏的山丘都不敌她一动时的风情。
这是一个非常懂男人的女人,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你永远不知自己何时坠入了她的网,更不知何时才能挣脱。
霍天青突然长长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来的意思,我会帮你拖住独孤一鹤,至于其他的,你们只能……”
他话还未说完,女人柔软的身子便贴了上来。她略微冰冷的唇贴着他的,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片刻后,大厅中想起了暧昧的喘息声。
那女子声音清脆地在他耳边响起:“我不准你再说那样的话伤我。我来见你并不是就为了那些钱财。我想要的是自由!只要我们将这些东西拿到手,又哪里需要再受他威胁。到时候……你想振兴天禽派的愿望……也能实现了……”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就像一场香甜的梦,不知扰乱了多少人的心。
第二日清晨,陆小凤是在一阵兵器交戈声中醒来的。他坐起身,望着在自己屋里打得正欢的几人,又默默地躺了回去,好整以暇地瞧着。
“陆小凤,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其中一位圆脸少女见他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