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言明是从红鞋子的余党中逼问出的消息,金九龄不禁心头一沉,有了不好的预感。
入夜,距离陆小凤邀他前去搜寻黄金的日子还有五天,金九龄正坐在醉仙楼的歌姬云梦的房里等人。可是,直到天将大亮,外头喧闹停歇,他等的人还是没有来。
到了第三天夜里,那个本该与他联系的人一直都没有消息,金九龄的心也是彻底沉了下去。于是,第四天的夜里,他独自一人出了门。
穿过漆黑的小巷,踏过臭不可闻的污水。这位平日里极讲究的贵人,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如此淡漠。他的鞋子已经脏了,却不能让他停下脚步。
走了大约一柱香时间,这人终于在一户破烂得连小偷都懒得光顾的人家门口停下。他径直推开门,像是重复了无数遍一般,大步走了进去。
里面没有点灯,从外头看,根本瞧不清楚那人做了什么。其实,那人早已不在屋里。他方才进门后,在那还算齐整的墙上随意瞧了几下,墙上便开出一扇门来。
门后是一条楼梯,顺着走下去,竟是一间宽敞的密室。里面摆满了箱子,看上去足足有四十来箱的模样。那人将其中一箱打开,见里面的东西仍完好无损,不禁心头一松,露出个笑来。
“唉!”一声叹息起,惊得那人立刻抽刀转身喝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