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景。想起当初阿眉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模样,便心里酸楚异常。他知道阿眉嫌自己累赘,也总担心她哪日会将自己抛下,可当猜想真成真的一日,他方才发觉无论做了多少心理建设,也无法让心情平静下来。
郭靖却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只当他是有些想念儿时的朋友。他更多的注意力则是在阿眉将武功心法告诉杨过这事上。杨过没有涉足过江湖,自然不懂武功心法于江湖人有多重要。有些时候,一部武功心法不知能惹起多少纷争。
想到这,郭靖不禁长长叹了口气。
听闻他叹气,杨过不由奇怪问道:“郭伯伯,难道我做错了什么?”
郭靖摆摆手,示意他不要慌张。他拍拍杨过的肩头,有些为难地道:“我本想着将一身的武功传授于你,让你以后能为家为国尽自己的一份力。如今你既然已同那位阿眉姑娘学了她门中心法,便算她师门的半徒,也不知他们是否介意你同我再学武艺。”
这种涉及师门之事,杨过更是一窍不通。阿眉教他武功时随意至极,他便当学一门手艺般学着。如今乍听这其中蹊跷,不禁心头一动,生出许多奢望来。
“阿姐既然将如此重要的心法教给我,想来对我定是有些喜欢的。她不告而别,说不定就是生我气了,等她气消了,要是寻不到自己,岂不是要多想。”
想到这,杨过心里又如猫爪一般,恨不得生了一对翅膀飞回临安去。可再瞧郭靖事事为自己考虑的模样,他又忍不住软了心肠。
“郭伯伯待我这般好,我既然答应了随他去那什么桃花岛,又怎么能临时变了主意。等到了桃花岛,我再求郭伯伯给临安去信,将前因后果都写上,若是阿姐要打要骂,我都老实忍着,她定会心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