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能感觉到写信人用心。
楚尧自己都没发现他看信的时候,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一封信很短,看到最后,楚尧也没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内容,他不死心的又重新看了一遍,甚至还将信的背面都看了,依旧没有,楚尧气得将信一把拍在藤椅上,阿汀心中一跳,想来应该是那位又没说什么时候能回来吧。
默了一会儿,楚尧还是将信拿起来,从躺椅上起身,慢条斯理的往屋里走去,一路来到一处书架前,上面放着一个雕花木匣子,楚尧伸手将它小心翼翼的抱下来放在桌上,打开后,里面都是一封封来自北阳的信,旁边还摆放着同样被制成干花的木棉花。
等把信和木棉花放进去后,楚尧重新将匣子放回书架上,他背对着阿汀,“都快七年了,一个月两封信,这个匣子又要换了。”
阿汀有些不忍,“少爷……”
一滴眼泪从眼角悄无声息的滑落下来,楚尧抬手轻轻拭去,“罢了,只要她好好地就行,大不了我再等等就是了,反正我的嫁衣还没绣好呢。”
门口传来两声叩响,是他爹爹身边的王氏,“小公子。”
王氏笑脸盈盈的冲着楚尧见礼,“小公子,霓绣楼的人来了,还带了几块好料子过来,主君让奴给您送过来让您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好。”
得了楚尧的点头,王氏带着抱着长匣子的小厮走了进来。
过段时间还要进宫赴宴,这次霓绣楼的人过来,多半也是因为这件事。
“小公子,这块布料可是难得的云锦料子,制成外衫,上面的暗纹在阳光下精美得很,您瞧瞧可喜欢?”
绣楼的小厮小心翼翼的将长匣打开,将其中一块淡蓝色的布料送到楚尧的跟前。
一旁的阿汀也凑了过来,他和哥哥自幼跟在楚尧的身边,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不过在看到这块布料的时候眼底还是闪过一丝惊讶,面上也露出赞赏,“奴记得公子不是有一件白色的里裙么要是配上这个必然好看。”
“会不会太素了?”
楚尧心中也欢喜这块料子,但是想要若是进宫穿的话,怕是还有些不妥,他转而看向一旁一块要比海棠色淡一点点的布料,素手一指:“这件制成宫宴要穿的衣服吧,至于你说的这个就按你说的办吧。”
小厮小心的应了下来,还说了几句讨巧的话,楚尧没忍住笑了笑,让阿汀给了赏,这才将人送了出去。
阿汀将人送到院子门口,刚准备转身回来,余光一撇就看到一个穿着暗红色官服的人往这边走了过来,阿汀连忙转身往回跑,只是他的速度又怎么快得过会武功的楚钰呢,这不刚跑了没两步就被楚钰跟抓小鸡仔似得拎着衣服领子。
“世女,您,您回来了啊。”被捏住命运后脖颈的阿汀老老实实的叫人。
楚钰悠悠的看了他一眼,“黎初的信他已经看过了?”
“什么信,奴不知道啊!”阿·睁眼说瞎话·汀一脸无辜的看着楚钰,努力的瞪大他的双眼,企图让他显得无辜一点。
楚钰冷哼了一声,松开了阿汀的衣服,“信是从我手中过的。”
阿汀“……”
“大姐,干什么一回来就欺负我身边的人。”
楚尧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阿汀立马脚底抹油溜到自家少爷身边,悄悄咪咪的松了口气,还小心翼翼的瞥了眼楚钰的衣摆。
本就是暗红色的官服下摆几乎都变黑了,想到刚刚问道的那股血腥味,也不知世女又是审问了谁,能落到世女手中的只怕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吧,想到这儿,阿汀忍不住又往楚尧身后躲了躲。
楚钰大步走上前来,略过楚尧径直走进屋内,楚尧冲着阿汀眨了眨眼后就跟着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