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蓝白英短猫,叫蛋挞,非常高冷。江尧每天回家它都会意思意思来蹭两下,只有两下,绝不多蹭,像是完成任务似的。
郑羽之前强撸蛋挞被它一爪子挠了三道血痕,从此结下血海深仇。
蛋挞照例过来完成任务,蹭完江尧后头也不回地走开了,完全把郑羽当空气。
因为调教日需要住在这边,所以江尧家备着他的全部生活用品。郑羽熟门熟路找出拖鞋,换上家居服,坐在客厅地毯上跟蛋挞大眼瞪小眼。
猫不是很想搭理人,郑羽一会戳一下它屁股,一会扒拉一下尾巴,把蛋挞惹得直竖飞机耳。
江尧端着酒走过来坐上沙发,看着他和蛋挞闹。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蛋挞平时最爱的玩具球,拿在手里一抛一抛地勾引,蛋挞注意力很快被吸引过来,目不转睛盯着他的手。
他做了几个抛球的假动作,向来懒散的猫踮起脚想跟他玩,嘴里一边喵喵叫。
气氛烘托到位了,猫被勾得耸腰翘尾,随时准备跳去追球,郑羽却在这时慢条斯理把玩具球塞进了兜里。
蛋挞的表情有点懵逼,郑羽趴在地毯上笑得直捂肚子。
江尧一阵无语,踢了踢郑羽屁股,“就不能消停会,脸不疼了?”
本来郑羽在招猫逗狗的时候都快忘记疼了,经他这么一提醒又才觉得疼。脸颊经过冰敷倒是不那么肿了,但还是很红。打得重的地方皮肤看着像是没打磨的紫砂纸,摸着都有细密的磨砂感。
老实说,脸上红一块紫的模样再好看的人都不会好看。但江尧就是觉得好看,在他的审美观里,好像美好的肉体就应该是要有伤痕的。
江尧晃荡着酒杯,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郑羽刚要起身,就听江尧不悦地啧了一声,“爬过来。”
他的家居服领口宽大,爬行的姿势让江尧将他光洁的胸膛看得一清二楚。
江尧扒拉开领口,揪住左边奶头往前拽了拽。
郑羽忍着痛跌进男人怀里,不确定男人想要做什么,他紧张地忍不住咽口水,抬着头小心翼翼地叫着:“主人...。”
他嘴上不敢有太大动作,发出声音像是猫儿似的,弱弱地,带着明显的不安。
江尧知道今晚是把他罚怕了,再欺负下去就有点过头。但他又实在喜欢小狗这副畏惧忐忑的模样。
江尧的自我认知很清晰,他知道自己就是一个纯种变态,并且也不打算遮掩。
“又硬了呀,”江尧踩上他跨间,在嘭起的那处碾了碾,沉声命令:“裤子脱了。”
郑羽不敢迟疑,利索脱掉裤子,迅速重新跪回原位,将勃起的阴茎放回主人脚下。
江尧有一下没一下踩着性器,郑羽呼吸渐渐沉了,开始小幅度往男人脚底下蹭。
“想射?”江尧问他。
郑羽抿着唇,思索着该回答想还是不想,回答哪一个才能让主人满意。
他正犹疑,江尧压着阴囊重重一脚踩下去,直接将他的性器踩到贴地。郑羽闷叫一声,以一个胯部敞开的姿势双腿猛地跌坐在地,大腿小腿和地板紧紧叠在一起,大腿筋被撕扯到极限,冷汗一瞬就下来。
郑羽抱着江尧的脚,小声地哀求他轻一点踩。
“嗯?轻一点,”江尧脚下动作没有停,“怎么才算是轻一点,这样?还是这样?”
“啊...不呜呜..!”
“狗爪子拿开。”
郑羽此刻已经顾不上嘴巴疼了,“主人....!好疼,要踩坏了,求求您呜唔...啊!好疼...”
他哭得肩膀都在颤抖,江尧终于大发慈悲收回脚。
“小狗这随时随地都支棱着鸡巴可不行,毛病得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