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换来的依旧是她眼中的惧意。
他闭了闭眼眸,再睁开眼睛时,眼中的势在必得不再遮掩,他不会再眼睁睁看着别的男子执起她的手,这一世她只能是他的妻——无论再来多少世,她都只能是他的!
“阿月,”他再次开了口,“我已派人去接义父回来,你只要乖乖的,一个月后便是我们的成亲之日。”
沈月溪那一双杏眼睁得更大,她的另一只手猛地就拍了上来,着急地喊道:“你要对我阿耶做什么!裴衍洲,我阿耶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
裴衍洲低头看向她那只拍打在自己身上的手,沈月溪的手心柔嫩,拍在他的甲胄上只一会儿便拍得通红,他身上并不觉得痛,只看着沈月溪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