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一个人面对谢太傅?”
靖嘉玉哭哭啼啼,“有什么不可?为娘的给他挡了多少明枪暗箭,今日娘亲受辱,他无计可施便也罢了,非要让哀家把脸递上去,让姓谢的再踩一次吗?”
靖尔阳心说多少人想把脸递上去给谢明月踩他还愿意呢。
但他不能和亲妹妹、周朝的皇太后这样说话。
靖嘉玉自入宫以来无人不是捧着,根本不曾见过谢明月,只听过他一日杀三帝。
然而杀不过是储君,她自觉儿子已是名正言顺的皇帝,谁也动不得,又有李旒喜爱小皇帝,她对谢明月怕的十分有限。
宫中养尊处优久了,心就慢慢大起来,她儿子是皇帝,谢明月不过是臣下,皇帝等臣子已是闻所未闻的天大耻辱了,何况谢明月先去了太皇太后那!
正殿中人听得见声响,个个面面相觑不语。
李成绮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觉得很是稀奇有趣。
这份稀奇有趣停留在传令的太监称谢侯来时。
李成绮揉了揉自己的脸,尽量让自己做出一个诚惶诚恐又惊喜非常的表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