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谢澈无奈,“此条在先帝命人所撰《周律》中。”
李成绮:“……”
他怎么不记得《周律》里有这玩意?
李成绮思索,决意待自己再掌权时改了这条就是。
谢澈见他不语,以为他放弃了这个方法,下一刻李成绮果然点头,“那此事先搁在一旁。”谢澈尚来不及赞小皇帝深明大义善解人意,他忽地停住步伐,仿佛十分为难道:“孤有一件事想拜托小侯爷。”
经过半月以来相处,谢澈约莫着有些清楚李成绮绝不像他看起来那样乖巧,且对破坏规矩尤其热衷。
李成绮仰着脸看他。
长长的睫毛颤啊颤,似乎很怕谢澈拒绝。
谢澈心道规矩就是规矩,陛下虽然一切都好,就是被惯的太过了,连律法宫规都不放在心上,他开口道:“陛下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