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他又重复了一遍,“谢玄度。”
谢明月嘶声道:“臣在。”
他竭力压抑着身体深处叫嚣着的冲动,十指攥紧,青筋条条隆起,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只做这一件事便用尽了全力。
李成绮垂下头,凌乱的发丝落到了谢明月的眼睛上。
谢明月一动不动,任由李成绮的发丝擦过他的脸。
李成绮却不满了,伸手将自己的头发撩到一边,与谢明月铺散在床上的发丝随意地纠缠在一起。
“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情。”李成绮说这话时声音很低,很轻,轻得像是一个久病之人发出的,谢明月悚然一震,猛地转过头,那神情,像极了久别重逢,“孤不是李言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