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天天跟他窝在小小一间公寓里,只对着他一个人,时间长了难免生厌——
他还想让这段感情的保鲜期长一些、再长一些。
宋棠自己一个人没什么做饭的兴致,简单吃过晚餐,找了部方鹤宁主演的电影,看着影片中的人,听着对方的声音,半晌,他才低下头专注于手上的小物件。
他心里焦躁,根本静不下来。
影片播放到第二部 ,他做的东西也差不多可以完工了,盯着硬纸板上的图案他重又陷入了愣怔,心绪莫名。
方鹤宁放轻动作进门时没料到客厅灯开着,还有声音传来——不难辨别出是他演过的电影。
他的眼神闪了下,转过走廊一瞧,电视里正放映着他的作品,原本放在桌上的插花被挪到了客厅矮桌上,宋棠坐在地毯上,保持着低头的姿势没动。
宋棠没听到开门声,被搂住时吓了一跳,他转头看着在身边坐下来的方鹤宁,有点怔,“回来这么早?”
方鹤宁略挑了下眉,“早?快十点了,家有一宝我可舍不得晚归。”
宋棠抿了抿唇,转回头,他都没太注意到时间。
方鹤宁看了眼一桌的工具,是他之前送的衍纸材料,而宋棠手里拿着的是一副完成品,跟桌上的插花如出一辙。
这花是他昨天新买的,宋棠插的。
他把对方往怀里又带了下,微叹了口气,“我开始后悔了。”
这还用问吗,明显是在等他。
宋棠放下今晚上完成的小作品,看向方鹤宁,皱起了眉,“怎么这么说,我没觉得你回来晚。”
方鹤宁注视着宋棠的双眼,问,“没觉得我回来晚?那你这是做什么,棠棠,不想一个人待着不是错,不想一个人睡觉也不是,抱歉。”
宋棠反驳道:“不用道歉,我是觉得你应该去,没必要因为我不喜欢聚会一类的活动,你就跟着不参加。”
方鹤宁了然,今天晚上付宗元还在说,自从跟宋棠在一起,正儿八经同居后他就再叫不出去了,按不按时上班不一定,但一定是下班最积极的那个,还经常早退——这是孟令的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