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仁野的手机响了一声,是微信。
何许抬头,扬起唇角,“你没拉黑我。”
仁野确实没有拉黑她,但他不知道这有什么好高兴的,直到何许笑着道:“是不是不舍得删了我?”
心头突地一跳,仁野第一次出现这种感觉,类似恐惧,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何许,何许已是开心地从沙发上下来,会客室里铺着地毯,何许光脚走到仁野面前,微微扬着头,巧克力色的瞳孔里卷着浓郁地高兴。
仁野被她盯得浑身发毛,终是蹙起眉头,伸手掏出兜里的手机,结果屏幕锁还没打开,一只白皙的手一闪而逝,下一秒,仁野手中的手机没有了,他抬眼看向身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