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许还是会飞回去,有时去D国,有时去法国,中途何女士还回了趟岄州,从早等到晚才见到仁野一面,因为仁野当天晚自习十点才放学。
对此,何许难得解释:“你别挑他理,我爸前阵子想约他一起吃饭,从晚上十点等到十二点,补课老师拖堂了。”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意,何女士面带微笑,明目张胆地用F语说:“没关系,长这么帅,生气也都没脾气了。”
对面仁野当即脸色微红,面露尴尬,何许侧头道:“他懂F语。”
何女士面不改色,切换D语:“为什么没早点告诉我?”
何许:“你这句他也听得懂。”
何女士当即拿起酒杯,对着面前红脸的仁野优雅颔首,用中文道:“很高兴见到你。”
仁野刚要拿酒杯,何许说:“他明天还要早起上学,不能喝酒。”
……
两年后,法国。街头巷尾四处都是圣诞红和圣诞绿,三层别墅伫立在一掌厚的大雪当中,平安夜下雪,也算是极为应景了。
别墅里燃着壁炉,客厅中间放着近四米高的圣诞树,树是真树,今天才拖进来,仿佛还带着雪地里的冷和香,上面挂满圣诞装饰,妖娆地像是岄州中心的小蛮腰。
树下,何许和仁野,陈乃昔和何必,四人围坐,中间是两副扑克,大家脸上或多或少地贴着长纸条,仁野是或少,陈乃昔是多到喘气都飞纸,看牌都要先把‘眼帘’掀开的地步。
打牌不行,陈乃昔提议玩别的,结果输得上面喝酒下面跑厕所,何必都看不下去,“你今天怎么了?差火气还是差人品?”
陈乃昔做了个撸胳膊的动作,然而袖子早在八百局之前就被她气得掀上去了,屋里热,她又输得上火,脸红脖子粗:“我还不信邪了……再换一个,真心话大冒险。”
何许:“你确定秘密够输的?”
何必调侃:“主要让你出去跑一圈,你身体也扛不住。”
陈乃昔挑眉:“谁说我一定输?风水还轮流转呢,我今天就把你们的小秘密全都赢过来!”
何许和何必都在挤兑陈乃昔,唯有仁野不动声色地给她找条活路:“说不出做不到,都罚双倍酒。”
陈乃昔无所畏惧,许是舍得一身剐,第一局就把何必拉下马,何必倒也爽快:“我真心话。”
何许:“自己爆一个,不够分量的不行。”
何必:“那你们还不如直接问,我说的你们未必想听,到时我还白搭一个。”
陈乃昔:“怎么没带你女朋友一起来,去年还说一起聚聚的。”
何必:“我们分了。”
陈乃昔僵住,何许问:“什么时候的事?”
何必:“一年多了。”
何许:“你俩才在一起多久?”
何必淡笑:“没在一起多久就分了。”
仁野看似无意,实则静观其变,陈乃昔喝多了,反应比平常慢,何许和何必说了半天话,她才想后知后觉一样,开口道:“不好意思啊。”
何必笑出声:“干嘛道歉?”
陈乃昔是懵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
何许打岔,这轮过去,游戏继续,又过了几轮,陈乃昔输,何许问:“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陈乃昔呆萌呆萌的,口吻郑重其事地说:“能两个一起选吗?”
何必笑道:“玩这么大吗?”
不等别人问,陈乃昔自顾道:“我有喜欢的人,喜欢了十二年。”
何必瞠目结舌:“谁啊?”
陈乃昔抬眼,坦然看着何必:“就在这个房间里。”
何许和仁野一声不吭,余光瞥着何必,他的表情分外精彩,就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