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白鸟任三郎的话也证实了她的猜测:“我们是因为樱正造的案子特地从今天早上赶过来的。”
“如果凶手的目标是源氏萤的成员的话,他为什么要袭击服部平次。要是担心自己的身份会被发现的话,那么毛利侦探不是更有威胁吗?”真田夏指着毛利小五郎说道。
虽然她知道毛利小五郎真的就是一个蹩脚侦探,但是,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则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啊!毛利小五郎的名气有多大,完全不下于当年的工藤新一。
被真田夏这么一说,服部平次终于想起了一件事:“当时我身上的荷包掉了出来,他似乎想捡我的荷包。”他把放在胸口的口袋里的荷包拿了出来。
“这里面放的是什么?”真田夏好奇的问道。
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服部平次从荷包里面倒出了一颗水晶珠。
水晶珠上五彩的光芒一闪而过,远山和叶的神情渐渐变得有些落寞。
服部平次说起了这颗水晶珠的来历,和他年幼时遇见的初恋有关。
“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早熟的吗?才9岁的时候就知道什么叫做喜欢了?”真田夏一脸震惊,开始想自己9岁在干嘛?好像是在为自己不能拿到小红花而感到苦恼,还有只会玩泥巴,其它的,实在是不记得了。
这样一想,自己还真是个乖宝宝呢!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那种。
“咳——”服部平次不自在的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现在想来,这可能不是那个小姑娘留下的东西,而是——”
“药师如来佛头顶的白毫。”柯南接上了服部平次的话,“可能是在搬运途中,白毫不小心掉落在了地上,结果被这个傻瓜捡到了。”
“喂,你说谁是傻瓜啊!”服部平次生气的大叫。
可惜没有人理会他的愤怒。
真田夏赞同的点了点头,可不是个傻瓜吗!
没过一会儿绫小路文麿过来了,白鸟任三郎和大泷悟郎都准备去京都府的警署,调看一些和源氏萤有关的档案,走之前白鸟任三郎还问了真田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