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吧。”不在的话,就重新买一把还给他好了。
再次从真田夏的嘴里听见男友这两个字,他是真的忍不住,好在理智没有全部走失,勉强按捺了下来:“怎么不见真田小姐的男友在家?”
真田夏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对方提起男友这两个字时,语气显得有些微妙,像是夹杂着些别的什么东西,像是愤恨,可又像是嫉妒。
愤恨?嫉妒?
这时她才想起来,闺蜜隐约跟她提过,安室透和赤井秀一不对付,是因为什么呢?好像是因为一个人的死,谁的死呢?
莫名的,她觉得这个真相对她很重要。
“安室先生今天怎么会喝醉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安室透愣了一些,眼前又出现了那一步,鲜红的血色染红了他的视网膜。他干涩的开口,声音哑的不成样子:“因为……我有个好朋友,今天是他的忌日。”明明该是被人敬仰的英雄,可他不仅不能光明正大的为对方哭泣,甚至连墓碑都不能给他立一个。
无人知晓他的功绩,就连姓名都只能诉于暗处。
明明不该说的,可对着她的眼睛,却怎么也忍不住。
心口一滞,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张口,声音亦显得有些干哑:“你那个好朋友叫什么名字?”她看着安室透,眼底不知何时泛起了泪光。
有一个自己在告诉她,一定要知道。
知道什么?她不清楚。
又有另一个自己在告诉她,不要听,不能听,会痛!
为什么会痛?她也不清楚。
截然相反的两种声音在脑海里反复交汇,大脑上的神经簌簌的跳动了起来,胀痛的像是随时要炸开一样。
别吵了,别吵了!
她捂着脑袋,面目逐渐狰狞。
安室透发现了她的异样,顾不得许多,整个人直接扑到她眼前,嘴里不停的喊着“小夏,小夏”。
眼前的嘴巴一张一合,他在说什么?
什么都听不见,也来不及想,双眼一闭,眼前一黑,真田夏直接晕倒在安室透的怀里。
“小夏……”看着怀里人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颊,他伸出手,颤抖着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脸颊,确定人只是晕了过去,内心的慌乱这才稍稍平复了一些,拿出手机立马想要拨打120。
可刚按下键盘,他就想起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如果进了医院,事情闹大,难保不会被组织的人发现,尤其是贝尔摩德。要是让她发现小夏对自己的特殊,不仅会浪费hiro牺牲自己为他换来的机会,说不定还会引来组织的报复。
他不能把小夏牵连进来。
有的时候真的恨自己太过清醒,也太有大局观。
不知道时间停滞了多久,最终,他还是把手机放回了袋子里。
安室透打横抱起真田夏,轻轻地把人放到了床上,给她盖上被子,握着她的一只手贴在自己的脸侧,用眼睛细细地描摹着她的五官,感受着她的温度。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敢稍稍靠近一点。
真田夏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适应了一会儿,才慢慢看清了黑暗中的陈设。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手机也不在身边,想起之前的反应,她可以万分肯定一件事。
她一定认得安室透,包括他嘴里说的那个朋友。
要不然不至于只是听见对方已经不在了,就产生这么剧烈的反应,这种情况,在她刚刚醒来,还在医院的时候也发生过一次。那时候是宫本由美无意中提起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
失踪的好友下落不明,再相见时已物是人非。
收到的是其中一人的死讯,而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