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上,他对炸/弹犯的死亡感到大快人心,但理智上他不该赞同一个杀人犯的做法,而是应该让法律制裁罪犯。
但这不妨碍他心情轻松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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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第三波前来看望的小兰和园子,霜月面无表情地看着开门进来的医生。
“贝尔摩德。”她毫不犹豫地叫破对方的伪装。
贝尔摩德没有揭开面具,她并不意外自己的伪装会被霜月看破,只是恢复成了原本的声音:“看来你当侦探当得很入戏嘛。”
“犯人先生做的最愚蠢的事情是把炸/弹送到我面前,”她冷淡地抱臂靠在床头,“这是个很好的刷名望机会。”
“Well,我看到了,平成年代的蔻蕾蒂亚·葛蕾、英勇的侦探小姐、困境中的不屈歌声,”贝尔摩德偏过头,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衣领,“这次的宣传效果好得过分,我想那段录音也是你放出来的?”
“显而易见。”
“这倒是刚好压过某些针对警视厅的负面新闻……”
霜月平静地打断她:“我替你直入主题吧,是关于某个小侦探对吧?”
她不想跟情报组的神秘主义者贝尔摩德绕圈子,兜兜转转一大圈费心费力应对话术之后再聊到正题。
“我不会主动揭发他的身份,你也不要来烦我,”她直接提出了交易,“或者更进一步,我会暗中保护他,而你需要在某些时候保持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