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就是冲着那堆奖金才去比赛,唔,永徽所言不差。
她喜欢银子,而他霍黎卿最不缺的就是银子,这不就说明两人天生一对嘛!
霍小公爷给自己洗脑,下次见面,拿银子砸死她,还不能拿下?他拍了拍永徽肩膀,这回带着真心实意道:“谢谢啊!我知道了!”
永徽:“???”
天气一天天暖和起来,贵妇们也从厚重的冬衣换上单薄春装,纷纷在皇后举办的春日宴中妙语连珠,宴席一片热闹。前不久的宫变像是一场虚梦,无人敢去提及。
永徽公主身边总是跟着两个女郎,此次宴席却未见到。传言永茗公主为母赎罪,自请削发出家,孰真孰假谁也说不清楚,不过,永徽坐在蒲团上,周围总有几个若有若无的眼睛探寻而来。
小公主原是个大咧咧性子,可再神经大条,也扛不住旁人来来往往的探究,她站起身,坤长胳膊腿儿,往角落调香的沈文舒走去。
沈女官站在上风口,燃出的香随着风飘进院中,这次做的,是笑兰香,取白檀香、丁香、栈香各一两,用银勺搅匀,称五钱甘松,二两黄熟香放置小盘中备用,撒二钱麝香,将六香一炼蜜混做一处成膏状,揉成丸子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