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恰在松风堂内,她是百无聊赖,只得左手与右手下着棋。
李梵清三言两语吩咐下去,让桂舟领了裴素素先去种云馆安置,自己则把棋枰一拂,起身抖了抖衣袖,亲去迎了裴玦。
因是居家,李梵清只拢了个螺髻,拿一支凤头步摇簪了发,素色的广袖上襦并丁香色多宝团花的下裙,连披帛都未曾挽。
李梵清并不觉得见裴玦是一件多庄重的事情,是以她也未曾有更衣的打算。她见到裴玦,果然裴玦亦是一身箭袖牙白色暗纹圆领袍服并蹀躞玉带,腰间佩着玉饰,也未见有多正式。
李梵清不由多瞧了那玉饰一眼,凤首还是鸟首的样式,有些眼熟,样子也是好看的,可戴在他身上却显出些女气。不及李梵清再看清那玉饰,裴玦便已然入了座,倒是比她这个主人家还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