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

:“我都未见过她。”

    “也不须见过。从前你与子逊在长安名声何其响亮,只怕爱慕你们的女子能从丹凤门排到玄武门罢。”

    裴玦默不作声,只着意看李梵清神色,见她提及虞让时容色未改,裴玦自己心中也不知是喜是忧。

    “仿佛听说,今日永安王也在。”裴玦寻了个旁的话题。

    李梵清微微皱了皱眉,说道:“在倒是在的。”说罢,李梵清不觉紧了紧胸前披帛。

    李梵清本以为自己的举动几不可察,却不想这些一一落入了裴玦眼中。

    裴玦本想说些什么,却又听得李梵清催促道:“我自有办法从永安王口中问话。倒是你,今日你可是主角,他们若寻不见你,回头该起疑心了。”

    裴玦几次三番欲言又止,却也只得听李梵清安排离开。

    李梵清轻唤了两声兰桨,不远处,兰桨快步而来,听得李梵清吩咐道:“可有盯着永安王?”

    “公主才来时,永安王便着人递了话。”

    李梵清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狠道:“想见本宫?想见让他自己滚过来!”

    兰桨道了声“诺”,乖觉退下,可心中也是忧愁。

    她身为李梵清的贴身侍女,因心思沉稳,一直以来比桂舟更为得力,故而也知晓李梵清更多隐秘之事。

    永安王肖想承平公主不是一日两日了。

    彼时李梵清往公主府中接二连三地纳男宠,此等行径传入有心人耳中,便生了绮靡心思,蠢蠢欲动。

    永安王李应便是这当中最有心人。

    李应乃是风月场中的老手,不顾伦理,早慕李梵清颜色,甘拜她石榴裙下,恨不能一亲芳泽。

    李应为了实现他那龌龊愿望,甚至还曾试过对李梵清下秘药。只是好在当时卫收警觉,替她挡了那酒,未让李应如愿。

    此事让李梵清震怒不已。可到底不是她自己喝下那酒,且彼时她也没有实在的证据去燕帝面前告状。最后,李梵清只得恨恨作罢。

    再后来,她也只能是未雨绸缪,从此加强对李应的警戒罢了。

    兰桨不解,为何今日李梵清肯松口见李应,还是这样的私下密会。若是从前,公主恨不能生啖其肉,抽筋扒皮,怎地今日同裴家二郎说过一番话后就松了口?

    兰桨约莫猜到,李梵清与裴玦大约在密谋些什么。不过她素来是个聪明的侍女,只要李梵清不说,她也只作不知。

    李梵清同上回一样,倚在美人靠上,阖着双目假寐。

    她曼妙的身躯弯成一道姣好的曲线,男子看来总易想入非非。

    不多时,李梵清耳边传来了阵阵琴音。她不难从琴声辨认,此一曲乃是出自裴玦之手。

    李梵清想,只怕就算虞让如今在世,他也难敌裴玦之琴艺了罢。

    她忽又漫想到,今日那琴好似是司马相如的“绿绮”琴。

    李梵清从前与虞让说起过,若是她有机会得了“绿绮”,便大摆筵席,邀了所有人来,然后让虞让当众奏一曲《凤求凰》,好教她也一尝卓文君的滋味,令在场之人无不艳羡。

    今日这琴对了,可人却不对,她的心境也不再对了。

    她李梵清竟也变成了那个会艳羡旁人的人。

    她会想,裴玦文才如此卓绝,说是当世相如也不为过,若他今日有意对谁弹一曲《凤求凰》示爱,只怕那女子恨不能同文君一样以身相许。

    李梵清睁开眼时,李应一身紫袍,手中执扇,眉飞入鬓,眼尾高扬,吊儿郎当地站在水榭外,全然没有一星半点儿对她的尊重,看她的眼神同看平康坊的花娘子也无甚区别。

    “承平妹妹今日想通了?”李应开口轻浮。

    李梵清虽有愠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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