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呼之欲出,直教人看得眼热。
裴玦压着眼底那团火,强自镇定道:“不是你当先勾引本公子的吗?”
“妾……妾也是万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李梵清作西子捧心状,泫然欲泣,“公子当年说考得功名便回乡迎娶妾身,却不想公子一朝得了官身,便另娶了他人。”
裴玦见她虽是天马行空,一通胡言,但此刻不觉也从中品得了几分趣味,便顺着她的话继续道:“盖因她父亲位高权重,强逼于我。我娶她是别无他法,然则我心中却一直记挂着如意娘。”
李梵清听得“强逼”二字,即刻便出了戏,伸手便在裴玦手背上轻拍了一下,佯怒道:“怎地又是‘强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