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到哪儿去。
把孩子交给丈夫,她伸手搂过三个儿女,把头贴在大丫的肩膀上,“娘可想你们仨儿了,生怕你们吃不饱睡不暖,年纪又小会遭人欺负,每天夜里都忧得睡不着觉……”
说到前一段时间的心路历程,王春花就控制不住地流下了眼泪,“现在好了,终于熬出来了。”
“娘!我也想你们……”
大丫懂事地拿起手绢给娘擦眼泪,大郎还小,早就哭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苏启明见妻子流泪,同样想起了之前那段忧心孩子到夜不能寐的艰难日子,一时间眼眶也有些湿润。
他一手抱着四丫,一手用力揉了揉长子大郎的头发,安慰这个从生下来就被他带在身边教导的孩子。
眼看着老大一家就要抱头痛哭,老太太伸手一巴掌拍向了大儿子的手臂。
都四十多了的人了,当着全家人的面,他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在抹眼泪?简直没眼看!
“你哭啥哭?现在不是团聚了吗?是好事!”
奶奶眉头紧皱,怒目圆张的样子明明就在说“不许哭,要给老娘笑!”
手臂冷不丁挨了一记,苏启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嘶!”
可转头一看是自家娘那张黑着的脸,他马上忍住了痛呼。不然,老娘下一巴掌铁定会追来。
看着和以前一样凶悍的奶奶,还有被奶奶教训之后显得可怜巴巴的爹/大伯,苏家几个小的瞬间破涕而笑。
孩童天真烂漫的笑声把有些伤感的氛围一扫而空,也把大人们心里的一些惴惴不安扫掉了。
儿子可以打可以骂,但对待儿媳妇就要温柔一些。
奶奶像是个变脸大师,转脸对着原身娘柔声细语道:“春花啊,你还没出月子,可不兴流泪!快把眼泪收收。现在我们都过来了,一家人团聚在一起,以后日子会越过越好的,是好事,当笑呢!”
一边劝慰,众人在爷爷奶奶的带领下开始往院子里走。
在他们抵达之前,苏景就已经请人把整个院子都收拾好了,现在房间里什么都不缺,完全可以直接入住。
所以,在爷爷奶奶的安排下,各房去了自己的屋子整理行李。
“都由您来安排吧,房契、田契上写的是您的名字。”
二孙女的一句话让苏永贵感动到声音哽咽,缓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来。
他没想到孙女在有了大出息之后还这么尊敬他,继续让他做一家之主。
女儿一家跟着一起的缘由老爷子也语焉不详地解释了几句,还帮着说了不少好话。
苏景对大姑一家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房子是给苏家人的,要怎么安排由他们自己决定,她不会插手干预。既然能让大姑一家上云舟,就说明苏家众人是同意了的。
苏景的态度让二老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脸上的忐忑也消散了一些。
手心手背都是肉,当时女儿外孙跪在他们面前哭求,狠不下心拒绝便只能厚着脸皮、强压下儿子儿媳的不满把女儿一家都带来了。
跟着来可以,有他们的片瓦容身之地就不会让女儿一家露宿街头。但是要想着趴在娘家吸血靠几个年幼的外甥养,他们老两口第一个就不会同意。
正是明白这一点,家里的其他人最后才妥协,顺了老两口的意。
接着,苏景把修真界的情况向爷爷奶奶大致提了提,不用苏景叮嘱,当了半辈子村长的苏永贵就明白了该怎么做。
房子和地必然是租的,他们穷苦人家哪儿能买得起?种地、做工、开铺子……努力干活也是必须的,几个孩子为了够凑租金已经是竭尽所有,其余的以后都要自己劳作才行。
来这儿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