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对方的意图,无比屈辱的小声哀求道:
“求你,呜——,求你惩罚我,小辞,我——”
“好的哥哥。”男人向来见好就收,终于等到自己期盼已久的话后当机立断便不再难为与他,立马应允道:“我这就满足哥哥的请求。”
“你,别太过分——,我下午还要,还要上班……”
“当然,”江辞站起身来坐到了沙发上,微微抬头用俯视的眼光肆意的打量着他,“只要哥哥听话,我高兴了自然马上就走,心情好的话,说不定还会让哥哥尿一点出来哦。”
江谨言现在只要一听见“尿”这个带有极端羞辱意味的字,身体就会不受控制的狠狠打一个激灵。男人对于这种条件反射向来喜闻乐见,见状不由微微一笑,戏谑的声音让江谨言心底一阵发毛。
“现在,把衣服脱掉,全部,包括我的内裤。”
江谨言咬紧了牙关一一照做,雪白的躯体很快便彻底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细腻的肌肤纹理在灯光下泛出诱人的光泽。
“唔——,好骚啊,哥哥”,男人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扫了扫自己的鼻子,笑道:“怎么会有这么大味道啊。”
“呜——,别,别说……”,尽管江谨言已经快要把牙关咬碎了,那羞耻到了极点的悲鸣最终还是从唇缝中泄了出来。他近乎崩溃的疯狂摇着头,在接到男人要求他打开双腿跪好向上撅起胯部的命令后,眼底更是瞬间便盈满了晶莹滚烫的泪水。
“把贞操带解开,里面的东西夹紧了,不许露出来。”
江谨言小心翼翼的夹紧了两穴,用颤抖的指间挑开了被男人解了锁的贞操带。阴蒂因为一上午的挤压已经完全和刺果黏连在一起了,江谨言仅仅是把它从芯豆上撕扯下来,便痛爽的将地毯喷湿了一大块儿。
一包纸巾被扔到了他的面前,他哽咽着按照男人的命令将纸巾纸巾一张张展开贴合在自己的阴部,足足用掉了十几张纸,才终于勉强制住了下体汹涌的淫液。
他有些艰难的将狠狠勒紧了两片肉唇中的皮条一点点扯了开来,最后松开了环在腰上的绳结,将两根皮带做成的建议贞操带完全脱了下来。
他把湿漉漉的皮条折叠好放在了沙发脚处,膝行向前怕了两步,将被折磨了一上午泛着艳丽潮红的双穴向上撅起,请求视察一般呈现在了男人面前。
“哗——!”
“呜呜——呜!!”
一杯滚烫的茶水毫无征兆的一下子尽数泼在了那抽搐着的淫靡软肉上,江谨言当即哀叫一声,两腿猛地并拢了起来。
“啪——”
男人一脚挡在了他的两腿之间,接着把他的大腿朝左右各踢了一脚,沉声命令道:“不许挡,腿分开!”
已然被驯服的身体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志,在江谨言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居然已经再度摆好了张开双胯向上挺露的姿势。
男人把刚刚烧好的水壶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用手摸了摸温度,起身去一旁又往里稍微加了些凉水,接着冲江谨言招呼道:“过来。”
江谨言有些别扭的爬行过去,一路上被磨蹭到的阴唇都在散发出阵阵刺痛,双穴中的按摩棒也一颗没有停歇的对着身体内部最脆弱的软肉进行着鞭挞和攻击。
他喘息着爬到了水池边缘,在男人的命令下跨坐在了及腰的池子上。
男人伸手点了点他因为被烫而微微有些疲软的阳具,对他道:“哥哥的两只穴也太淫贱了,不管教可不行,天天在外面发骚,让人问了这一身骚味儿去可就坏了。”
江谨言已经意识到男人想要做什么了,当即捉着对方有力的手腕连连摇头,惊慌失措的连声道:“别,小辞,不行的——,会,会烫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