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衾并没有太留意男人对他的解释,他只是听到了埃文带着看好戏意味的后半句——
“这东西的震频最高可以达到1200hz,普通的玻璃都可以震碎。”
“我为顾总设计了20分钟后开始的持续变频振动,当然我也设置了频率振动上线,”男人一把说着一边把手中的东西放入顾衾的内裤中,并用手指托着外沿不停调整位置,保证整个振动器可以完美的贴合在对方潮热敏感的性器上,“顾总最好期待我早点回来。”
振动器足有顾衾的拳头大小,椭圆形的外壳却十分光滑流畅,那东西紧紧压着他红肿的肉缝和阴唇,碾过紫红色的硕大阴蒂,牢牢的顶在了他被用鞋带捆紧的两颗玉囊上。
被掐捏的红肿的囊袋在被触碰到的瞬间便惊恐的抽缩起来,男人似乎觉得这样的反应非常可爱,忍不住用手又微微拧了一下两颗浑圆的小球——
“呜——,别……,别弄——”
可怜的两颗睾丸现下根本禁不起这样的折磨。
男人在性事上的恶劣怪癖几乎可以说到了残忍的程度。每当顾衾在某件事情上表示出了抗拒,无论是否明显,埃文都一定会立刻、及时、毫不留情的施与镇压。
比如当顾衾在男人压着他狠肏并用手握着他的囊袋以防他私自射精时,只是因为难受而轻轻的推了一下埃文的手,接下来等待他的,就是无休无止针对两颗浑圆的残酷折磨。
无论是做爱时捏在手中肆意搓玩碾压,还是强迫他跪在床上把睾丸从并拢的两腿间掏出来像扇耳光一般肆意掴打,三天的时间内,顾衾感觉自己已经体验过了所有针对这处的残忍刑罚。
男人会逼着他将被皮筋捆起的肿胀阴囊泡入冒着热气的水杯,再在顾衾羞耻的颤抖中命令其抬腰,把刚刚从热水中抽出的浑圆泡入一旁另一个漂浮着冰块的冷水杯。
低矮的大口玻璃杯也不能完全容纳两颗肿胀的睾丸同时并拢塞入,于是顾衾只能在男人的催促声中羞耻的用手指去戳弄尚且露在被子之外的部分,亲手把自己的浑圆塞入施与惩戒的杯子中。
被专门肏阴囊,又或者在雌穴被插入时用绳子扯紧了捆在床头也变成了常有的事。
可最让顾衾无法接受的是,自己的性器在这样程度激烈的淫辱中,却每每都只表现出了愈发的兴奋。
不让揪阴蒂,阴蒂就会被完全剥出后捆起来鞭打、旋拧、踩踏……,不让扣马眼,铃口最终就被用筷子拓开,各种各样细长的东西都被尝试着放进来,在试探中愈发粗暴的旋转、抽插……
最害怕被性器直接肏弄的子宫,三天的时间承接了数不清的精尿与倒灌的热水冷水,顾衾就在这样高强度的压制与折磨中逐渐迷失自我,完全无法抵抗的陷入了欲望的旋涡。
等他意识到自己已经逐渐不会反抗男人的指令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顾衾几乎是有些惊恐的猛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再受自己的掌控,而那个不断对他施与残酷淫辱折磨的男人,却逐渐可以愈发轻松的让自己下意识地服从他的命令。
充满性欲情事的回忆开始让他的身体变得燥热起来,顾衾感觉到自己被从根部用皮筋锢住的囊袋愈发鼓胀与烫热,持续高潮而不能射精的体验让他的性器变得愈发敏感起来。
龟头处的包皮被埃文恶劣的撸了起来,几乎完全遮住了红润鲜嫩的龟头,仅留下了一个被用领带夹残忍拓开的马眼裸露在外,不断地随着呼吸轻微张阖着。
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大号木质夹子就那么竖直的夹在了顾衾被包皮包裹住的龟头上,这样一来,每有一分情动,性器每勃起一丝一毫,随之而来的都是包皮被拉扯和龟头被压扁的耻辱激痛。
在性器并未完全勃起时夹子夹得其实并不紧,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