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的圆环以外什么都没有带,以至于许久未曾摆脱过束缚的性器竟然还略微的有一些不适应。
顾衾动作僵硬的扶着自己的性器撸动了数十下,才终于想起了阳物的底端也是可以触碰的。
微微蜷缩着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摩挲着长久未经触碰的阳具根部,几下之后,又缓缓地摊开手掌包裹住了两颗浑圆的囊球。
顾衾仿照着男人在性事当中为他抚慰性器的样子,动作粗鲁的搓动两颗白玉般的囊袋,修长的阴茎很快就被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打湿,在落日的余晖下闪着油亮的光泽。
顾衾一手捏着硬挺的性器,用自己的掌心在敏感的龟头前端打磨,闭着眼睛忍耐来自敏感处的刺痛与不适,仔细回忆着男人在折磨他龟头时的一举一动。
红肿的龟头无法长时间的接受摩擦,很快就红肿着哆嗦起来,可布满掌纹的手掌却一刻不停地追逐着左摇右晃的性器顶端,强硬的碾着那处红肿的茎头儿磨蹭。
很快,顾衾的腰身也开始疯狂的抖动起来,他几乎有些坐立不住的不停向下滑落,两只脚掌紧紧地蹬住了地面,才勉强不至于滑落到地上。
修长的手指胡乱的在秀气的性器上撸动着,他像男人往常一样用手指抵着凸起的青筋向着相反的方向狠厉的刮弄搓捻,粘的满手湿淋淋的粘液,到后来几乎连自己的阴茎都握不住了。
被手指兜住的睾丸膨胀的愈发厉害,却因为始终无法射精,逐渐红肿着跳动痉挛起来。
顾衾倒抽着冷气捂着两颗白玉丸子般的囊袋快速垫弄着,却越是紧张越是无法射出来,到最后几乎要把胀痛的两只睾丸晃出了残影,却依然没有任何像要射精的预兆。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车子再一拐弯就要进入他所在公寓的高档小区。顾衾有些崩溃的哭了起来,手里的动作愈发狠厉和没有章法。
“呜呜呜呜……,我射不出来——,我射不出来……,为什么——,我不行……,呜——,我没有办法,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呜呜呜呜……”
或许是情欲上了头,或许是单纯的因为惧怕在到达时间一前自己无法完成男人定下的任务而受到惩罚。顾衾急切的念叨和呜咽着,撸动着性器的手指已经完全没有了分寸,好几次竟然尝试着想要把自己的手指扣进张阖着的铃口,拓开那条疯狂痉挛着的出精通道。
原本白皙的性器已然被搓揉的染上了殷红的色泽,尤其的浑圆的龟头,上面甚至还零星散布着几个被指甲掐弄过后留下的印子。
男人此前用烟灰从高处掸落着烫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些淡淡的深色印记,随着性器的再度勃起膨胀,隐隐透露出愈发诱人凌虐的紫红。
顾衾一手无助的捧着自己的囊袋,一手捏着圆柱状的性器呜呜的哭着。冠状沟被指腹反复磨蹭的快感刺激的他脚趾都痉挛着在皮鞋里狠狠蜷缩了起来,可反复遭受责难的龟头却好似已经流干了最后一滴汁液,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吐露出什么东西。
原本裹挟着性器的前列腺液也在反复的摩擦中逐渐耗尽了,顾衾有些绝望的发现自己的双手和性器之间的摩擦愈发干涩,到了后来,几乎是每一次摩擦都会让他感到性器表面有些干涩的吃痛。
他倒抽着冷气,有些害怕的去瞧男人的脸色,生怕对方会突然伸手对他做出什么。然而直到车子驶入车库,男人操控着感应器将身后的车库门关闭,他都没有迎来料想之中的触碰。
昏黄的感应灯随着车库门的关闭应声亮起,埃文关掉了导航,终于扭过头来,从今天下午见面起第一次正面顾衾,上下仔细的打量着他。
“抱歉,我,我不行……”
顾衾捧着性器,哭的眼角和鼻尖通红,褪却了冷硬的不近人情,看起来甚至有些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