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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竹溪自从回家之后,就一直躲在屋里不出面,连饭菜都是白爹给他送进去的。白爹还问他为什么不去厅里一起吃饭,路竹溪答不上来就是一直支支吾吾的,低着头猛扒饭。
有唐煜在那,他哪里敢去厅里吃,他怕他吃到一半就会将碗扣在他的头上。
路竹溪停下吃饭的动作,伸手摸了摸自己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总感觉唇上面还残留这唐煜带给他的热度,有点热且麻麻的。
想到山上那个炽热的吻,还是初哥的路竹溪就忍不住燥,是谁说的古代人含蓄矜持来着,光天化日之下,就给他来了一套法式深吻,亲的他喘成狗。
所以一回到家,路竹溪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想出门,直到唐煜走了他也没出去送他,只是从小窗户那边看了一眼。
路竹溪抠着柜子,心想着赶紧走,不然他在这,自己怎么都感觉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