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银花的花瓣被风吹起,飘飘扬扬落在他的椅子下,他往地上一捞,就抿起两片花瓣,这花瓣落地之后,竟然是半透明的,干枯的边缘有些发硬,质地摸上去像玉石。
裴翎忍不住想,这要是全晒干,会不会像玉一样。
他起了心思,跑到小银花从旁边去捡花瓣,没地方放,就兜在自己的衣襟里,结果还没等他捡几片,萧程他们就回来了。
萧程看到裴翎蹲在小银花旁边,扬声问道:“师尊,你在干什么?”
吓得裴翎一个哆嗦,刚捡到的花瓣都扔在了地上,若无其事起身:“没事。”
萧程狐疑地看着裴翎,可他师父那张脸,不开口时,谁能看出端倪,末了,萧程只能将信将疑地放弃疑问——他肩膀上扛着一块巨木,劈开能当床板那种,在这种情况下,站着跟人闲聊,太蠢了。
萧程走到小楼前的空地,将巨木放在,可真沉啊,巨木落地,大地都跟着颤了颤。
裴翎诧异地看着这块木头:“你们从哪里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