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堆白玉阑干的眼神都温柔许多。
白玉石料的质量很好,甚至透出些许玉的质感,萧程一圈走下来,发现栏杆光滑平整,没有半点划痕。
他不由道:“以前也是在这个地方受雷劫,为什么偏偏就那次断了……”
这天阶要是这么不经劈的话,之前怎么没断?
裴翎摇头,他也不知道,人间关于天阶的资料甚少,若是能去上仙界,说不定能找到点有用的信息。
萧程又道:“听闻以前上仙界定期会派人下来,你说,天阶断了,他们着急吗?”
这裴翎更不知道了,他有点后悔在本体时,没多打听一点四下的消息,以至于现在一问三不知。
萧程看了一眼四周,裴翎不记得了,石头又不会说话,他只能叹息:“走吧。”
这里也没什么线索了。
可不等两人转头,远处天空忽然闪过一道惊雷,声势浩大,震得脚下升仙台微微颤抖,原本平静的云海顿时翻腾起来,云雾张牙舞爪,像是要把人吞没。
裴翎身体微不可查地一僵,他自己也许没有发现,本体毁于雷劫后,他对此类声音十分敏感,甚至有些惧怕。
他不是个喜欢情绪外露的人,不管是曾经在师父面前,还是在张一衍面前,都惯会维持自己冷漠平淡的外壳,可如今萧程在身边,他心底的情绪忍不住就泄露了出来。
一点点、一点点,像是带着小钩子,抓紧了萧程,也顺便把自己往萧程身边拉。
在裴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他挪了两小步,来到了萧程的身边。
萧程倒是挺懂事,顺手就捞起了他的手。
裴翎发现,萧程好像又长高了一点,比他高的已经很明显了。
被抓着手后,裴翎耳尖发红,不自在地低了低头,想甩开萧程。
萧程却说:“这雷声很远,别害怕。”
裴翎不肯承认,小声说:“谁害怕了?”
还不等他说完,那在远处的雷就迅速靠近了,又是「轰隆」一声,雷光照亮远处的山峰,裴翎瞬间哆嗦了一下,不仅抓住了萧程的手,甚至还往旁边一步,撞进了萧程的怀里。
萧程被他撞得廊踉跄,后腰靠在旁边的栏杆上。
忍不住闷笑出声,重复了一遍裴翎刚才的话:“谁害怕了?”
裴翎:“……”
他仰头看着眼前的人,忽然觉得牙根痒痒。
萧程的耳朵那么好看,咬一口,他得疼好久吧!
萧程不知道自己的怀里人打的什么坏主意,见那雷声越来越近,他便揽起裴翎的腰,带着他往反方向飞去。
云顶山是一条山脉,不比天悲山小多少,两人飞出很远距离后,雷声渐渐微不可闻。
裴翎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总觉得雷声一直在追着我们跑。”
但它速度没那么快,没追上。
萧程道:“不知道,身上脏死了,找个地方洗澡。”
刚才跟那些人打斗,身上沾染了不少血污,他的身体比旁人强横许多,这会儿功夫,伤口已经好了,但流出来的血却不会收回去,衣服破了,也脏了。
他刚才抱裴翎的时候,看到自己的血都沾到裴翎身上了。
萧程不愿意让裴翎沾染一丝一毫污秽,哪怕是自己的血也不行,所以想先找个地方洗漱。
裴翎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这半路收来,又半路被他赶走的徒弟,为什么这样一心一意将他放在心上,裴翎觉得跟他在一起,总是自己被关注,被爱护。
怎么做都比不过萧程,又有些愧疚。
这个问题困扰了裴翎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到很后来很后来,所有事情都结束了,两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