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的酸胀,她皱起了秀眉。
有点疼的。
随后凉意涌来,痛感被逐渐淹没。
好舒服。程橙眉头舒展开来。
江靳舟在给她上药。
野男人操肿了逼之后就不管不顾了,靳舟哥哥多好,还会给你上好药,等逼养好了之后还不报答一下靳舟哥哥,伺候他的鸡巴。
这股舒适感的结果是程橙又流水了。江靳舟肯定已经发现了,她重新将枕头掩面,想找个洞钻进去。
这逼怎么这么没骨气呢,只是手指插一插就发大水了。
江靳舟看着从逼里涌出来的淫液,浇湿了他的手指,他手上的动作一滞,神色晦暗。再看她的反应,脸埋在枕头下当鸵鸟呢。
她的身体又骚又浪。光是一碰,就骚出水了。偏偏反应又是纯的,枕头下的脸肯定红透了,说不定连话都说不利索,问她你这逼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她肯定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说我也不知道,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反差啊。
忍着下腹升起的火意,江靳舟将药膏涂满逼里的每一寸。涂到最后床单濡湿了一片,小逼又湿又滑,淫靡至极。
想插的,怎么会不想呢。她能不能管一下自己的逼啊,他的鸡巴胀成什么样了都,还搁这流水勾引男人,偏偏还娇气,插不了。
他喉结滑动,将她脸上的枕头取下。
她睁大了杏眼看他。
“裴泽喂你吃过鸡巴没有?”
怎么又提他。他总是问一些她难以启齿的问题。
程橙别过脸去,声音不大不小。
“没。”
这下总该放过她了吧。
潜意识里程橙就是他的附属品,别的男人也只能做他对她做过的事情,她的第一次都是要献给他的。以前总是插她的逼就完事了,看来以后还得摸索更多花样,叫她死了找别的男人这条心才好。
听到她的否定,他总算是心情好了些。
“给我舔。”
……
哈?程橙刚转过头看他,却发现江靳舟已经将他的鸡巴放了出来凑到了她的唇边,勃起的性器青筋轧结,那根鸡巴近在咫尺,她还感受到鸡巴散发出来的热气。
是烫的。
她和他双眼对视,江靳舟眼神炽热滚烫,灼得她一时忘了反驳,鬼使神差伸出小舌快速舔了一口,完了还思考了一下。
嗯,不过如此,也没什么味道。
怎么能这么撩人啊。江靳舟被她作的快要压抑不住了。他哑声道:“再不好好舔我不介意换张嘴。”
程橙自然知道他指的什么,被他一恐吓连忙坐起身十指覆上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大鸡巴,在性器的对比下葱指衬得更白了。
别插小逼了,那儿还疼着呢。
程橙观察这根鸡巴,阴茎顶端张合的马眼不停向外吐出前精,她咽了口口水,唇凑过去,粉色的舌尖舔着青筋轧结的柱身,感受那些凹凸不平的纹路。
顺着柱身向上,舌尖来到了蘑菇头处,绕着凹陷的沟壑打转,舌尖的力度时轻时重,挠得江靳舟发出医生沙哑的呻吟。
程橙觉得手上这根鸡巴还在发胀,软软的一层组织下是充血而硬挺的海绵体,随着鸡巴的胀大青筋越发狰狞勃大。烫的她险些松了手。
程橙的舌尖来到了冠状沟处,贴着剐蹭,唾液濡湿了一片,混合着流出的前精低落到她光滑的腿上,舌尖和他的鸡巴分离时,粘稠的液体还拉了丝线。
她的樱唇一张,艰难地将他的鸡巴含入嘴里,江靳舟见状一个挺身,粗大的鸡巴几乎要撑满她的小嘴,蘑菇头顶到喉咙里,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他真的坏极了,知道她要吞吃鸡巴,立刻就挺身顺势直接狠狠插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