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动作,他倒是上手掰开她的腿,两根修长的手指分开她的两瓣阴唇。在他炽热的视线下,她的身体忍不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咕叽吐出一泡淫水。
她刚刚在浴室里洗的确实干净,半点男人的精液都没有了,流出来的全是她的骚水。
江靳舟将毛笔抵到她的逼前,笔杆一挺,笔头捅进了小逼里。
“啊……”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就呻吟起来。那狼毫多少根毛啊,柔软纤细的狼毛在她的逼里舒展开来,毛尖像柔软的小刺一样在逼里乱窜,不疼,就是戳在她的穴肉上痒的难受。
骚逼痒得不行,被毛尖挠得直流淫水。程橙觉得身上好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从尾椎骨痒到大脑神经末梢。她的十根葱指都握紧蜷缩起来,愣是无法从痒意中走出来。
狼毫沾满了她的骚水,抽出来的时候变得饱满起来。
江靳舟握毛笔的手法规范,擫押钩格抵,没一处出错的。他将沾满了她骚水的毛笔提起,笔尖落于她胸前的奶头上。细细软软的狼毛绕着凸起的奶头打转,按压。这处用来画红梅最好不过了。
他怎么这么会玩呢,用毛笔沾着她的骚水在她身上作画,这也能给他想到。还有什么他做不出来的。
奶头被毛笔弄得痒痒的,程橙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难受。他多会折磨人啊,搞什么毛笔play,能不能给她一个痛快,不如直接压着她用鸡巴干她,现在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她,还是不是男人。
江靳舟可能忍了,他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在专心作画呢,毛笔从奶头上移开,她的奶尖都沾满了她的骚水,毛笔上又没墨了,得再沾点才行。
他将狼毫再次插进她的逼里,才一会儿的功夫没看,那水都流到桌上积成一滩了。他不去沾桌上的,偏偏要将笔捅进她的逼里。那笔杆才多粗,怎么比得上鸡巴。
程橙觉得逼里痒极了,却没有东西能舒缓她的痒意。好想要又粗又硬的鸡巴捅进来啊。她稍微挪了一下身体,骚逼往毛笔上撞,想让笔杆再进的深一点。
江靳舟自然发现了她的小动作,他眼角都发红了。却还能忍着不干她,多有耐心啊。为了惩罚她今晚的所作所为,可不会轻易遂了她的意。江靳舟及时抽出毛笔,重新落在她的乳尖,往旁边画出枝丫的模样。
“江靳舟,给我……”
逼里这么痒,她急得快哭了,声音都带着哭腔。
她在求他呢,他却充耳不闻,专心作画。
怎么能小气成这样啊,她都放下身段求他了,怎么就不肯给她鸡巴呢。
他画完了一边,又装模作样去画另一边。两个奶头都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着亮光,那可都是她的骚水。她一头墨发散在桌上,胸前两颗红梅娇艳,身上肌肤雪白。多美的图画。
程橙伸手去抓住他没握笔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声音又软又娇:“给我好不好。”
江靳舟总算是有了些反应,他停下手中作画的动作,看着她,眸色晦暗。
“给你什么。”
程橙羞耻,声音也是极小的。
“鸡、鸡巴。”
“要来做什么?”他又问。
“插……想要鸡巴插小逼。”
看她浪成什么样了,哭着求他插她。
江靳舟皱着眉,喉结上下滑动。
他忍得多难受,听到她亲口说出这些污言秽语,这种刺激让他哪里还忍得了。鸡巴早就硬的不行,他故作的冷淡在这一刻都消散了。
江靳舟将手里的笔随处一扔,那可是荣宝斋的笔,说丢就丢地上了,都不带看一眼的。
程橙自觉将双腿分开环住他的腰,她坐在书桌上,小逼正好被鸡巴抵着,江靳舟只需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