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竹马的异常,莫黎已经毫不奇怪了。
所以当唐纳又改变策略,对他动手动脚时,他也不意外了。
先前,自己被触碰躲闪,唐纳会察觉,然后不再触碰。
但这回,自己再怎么躲,还是会被唐纳莽起来碰。
什么挽着胳膊走路、要背背要抱抱,都不值一提。
当唐纳提出要他提供“膝枕”服务的时候,莫黎的神经狂跳,却也毫无招架之力,勉强同意了。
对莫黎来说,精神骚扰和物质剥夺,伤害都不高。
但肢体接触,真是他的软肋。
没几个回合的试探,在某个周末,莫黎败下阵来,主动认输了。
唐纳看着对方,回忆自己刚才提出“午睡要抱着一起睡”的方案,觉得诧异。
“这算什么?”唐纳理直气壮道,“我还有很多‘不穿衣服的方案’还没试过呢,你就认输了?”
莫黎面红耳赤念叨着“不穿衣服”几个字,许久才缓过神来,“唐纳,你这回又想怎样?”
“试探你肢体的底线,然后突破它啊!”唐纳回答。
“为什么?”莫黎拉他面对面坐着,“来,你告诉我。这将近一个月的试探,到底是为什么?”
唐纳思考片刻,还是坦白,“等你三次底线都被突破,你就不会那么嘴硬了。”
“等我不嘴硬了,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