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一愣。
只有汤馨不假辞色地呸了一声,道:“作戏给谁看呢,装模作样!”
沈竹不以为意,他更在意的是汤馨刚刚说的话:“你刚才说,苏睿好沾着我父母的人血馒头蹿红,是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见汤馨多少冷静了些,几个人松开她。
她整整自己的衣服,看都懒得看沈竹一眼,对着沈家夫妻的墓碑说道:“苏睿好那只白眼狼,为了招人喜欢吸人眼球,造谣老师们阻拦他的梦想,可老师们根本不知道抱错的事情,把他当亲生儿子宠,怎么可能强逼着他放弃自己的梦想!不过就是因为担心劝了那么两句而已,谁知道就被苏睿好歪曲成阻挠,现在网上还有好多苏睿好的粉丝觉得老师们死得好,没挡住她们哥哥的花路!我呸!狗屁的花路,根本就是踩着老师们的尸骨爬上去的脏路!”
说着,汤馨又红了眼眶。
段博这时拍拍汤馨的肩膀,道:“别骂了,要是老师们知道,又该说你不像个姑娘了。”
闻言,汤馨一下子绷不住,大哭了出来。
后面三人也不约而同地流着泪。
现在看起来打扮正常的汤馨,曾经是个非主流的小太妹,被沈母按着脑袋逼着她染回黑发好好学习,才在高考前勉强考上一个本科。
但她非常感激沈母有些粗鲁的关心,否则没有学历,她可能连找工作的敲门砖都没有。
这几人都是曾经的各种差生,深陷于泥沼之中,得益于沈氏夫妻的帮助,才活出了现在的人样。
也因此,每年他们都会约好,一起来拜访夫妻二人。
几人中,最为年长的段博还算冷静,只是红了眼眶。
“你是来祭拜老师们的吗?”他朝沈竹歉意道,“你别怪汤馨,她也是因为苏睿好才这么过激的。”
沈竹摇摇头,本来他就并不打算跟汤馨计较。
不过是个年轻的小姑娘。
见沈竹神色平静,段博看出来点儿他的不同,于是多解释了两句。
“你知道的吧,今天并不是老师们的忌日。”
“嗯。”
“我们挑今天来,也是因为老师们忌日那天,苏睿好总会来墓地祭拜,”段博冷笑一声,“还带着浩浩荡荡的一排媒体,来给自己做营销。”
沈竹也是知道这一点,才挑今天来的。
没想到,避开了苏睿好,却碰见了沈氏夫妻曾经的学生们。
“其实我们今天本来也不打算来的,可下周就是老师们的忌日,我们凑不到一起,也不想跟苏睿好撞上,就临时约了今天来一趟,没想到会碰见你。”
说到这儿,段博看他一眼,还是问出口道:“你今天来这里,是想做什么?”
真正的理由当然不可能对段博说,沈竹只含糊道:“只是想通了一些事,不想再强求那些得不到的东西,来做我该做的事。”
汤馨听了这话,在旁边哼了一声,从鼻子里哼出一个泡泡来,看上去有些滑稽。
沈竹却不觉得可笑,他从口袋里掏出刚刚吃饭时顺手揣进去的纸巾,朝汤馨温和地笑了笑。
不带偏见的看待沈竹,这张脸的杀伤力依旧强大。
汤馨的脸红了一下,一把夺过纸巾,擤完鼻涕,对沈竹说:“别以为这点小恩小惠我就会原谅你,你根本不配当老师们的孩子!”
段博无奈地朝沈竹笑笑,然后正色道:“苏竹,如果你愿意,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沈竹摇摇头。
段博刚刚眼里的光又暗了下来。
可还没等段博失落,就听见沈竹说:“我已经不姓苏了,你可以叫我沈竹,有什么要求直接说就行。“
闻言,几人都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