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聪明,也许就能像一个任性的孩子一样,敢冲上前去质问他的父母,为什么不要他了,就因为他得了病不健康吗?
如果他不能预见被拒绝的结果,也许就敢恳求他的父母,会好好治病、配合实验,让他们别不要他了。
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的自卑,也痛恨着自己的懦弱。
可这次逃离实验室的叛逆,已经耗尽了他的勇气。
而不需要任何质问,他就已经得到了父母的答案。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尽快回到实验室,不要让他的父母知道,他犯了这么冲动任性的过错。
用不知情来粉饰太平。
可惜,事与愿违。
没等司诏舍得转身离开,屋内他的父亲就接到了实验室的电话。
从司父那里简单听说了司诏的事情之后,张姐似是抱怨似是烦躁的声音响起:“这孩子就不能让我少操点儿心嘛?”
只这一句话,就足够让本就心凉的司诏,彻底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