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可以用吧,把我的给他!”
一旁的司父也附和道:“用我的也行。”
“不不不,您二位先冷静一下。”医生连忙按住激动起身的两人,解释道,“活人心脏是无法捐献的,因为这相当于杀一个人救一个人,不合规也不合法。”
闻言,刚刚还觉得有了希望的张姐,又跌坐回身后的凳子,掩面痛哭起来。
沈竹对此不置可否。
人总是这么矛盾又复杂。
他们明明舍不得在日常生活中,多分给司诏一丁点儿的精力和情感,却又能够在面对生死抉择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
爱他是真的,可伤害了他,也是真的。
因为他们的影响,司诏甚至千百年来,都没能摆脱掉那副冠名“懂事”的枷锁。
想到这儿,沈竹一边心疼,一边唏嘘。
不知道司诏在知道这一切之后,会不会对这些事情释怀。
而这边沈竹还在回想过去,那边光幕上的景象却还没有停止。
只见那名医生在旁观了一段时间司诏父母的崩溃之后,突然又开口道:“不过我朋友那里现在有个实验项目,如果顺利的话,应该能够治愈您孩子的病,但是实验肯定是存在一定风险的,而且必须是封闭式研究,如果你们有意愿的话,我可以帮您引荐一下。”
说着,向司诏父母递出了一张名片。
光幕上的画面也恰巧定格在此。
从司诏的回忆来看,他的父母最终选择了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在旁观者的角度,这名医生提出的实验项目确实十分可疑。
但对于深陷绝望的一对父母来讲,可能已经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不过比起这个不知名的实验项目,沈竹更关注的是名片上的那个名字:“许万蓉?姓许?”
联想到在上一段回忆中,研究员们口中的那名“许教授”,犹如醍醐灌顶般,沈竹想通了一切。
【所以,这一切都是个圈套?】
【没错!】998回答道,【司诏大人小时候根本没有得过病,就连后来司诏大人回家撞见的那一幕,都是这个许万蓉给他设计好的一个陷阱!】
【可她图什么呢?】当时的司诏不过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有什么值得她设计的地方啊?
998翻了翻资料后答道:【大概就是图司诏大人的资质吧。一个勤奋、努力、有韧性的小孩儿,还有一对无知又没有任何背景的父母,是最好掌控的了。她后来设计那一出,也是为了让司诏大人能对回家断了念想,全力配合她的实验。】
【她究竟在研究什么?而且我怎么记得,司诏的源世界在当时就是个末日世界来着呢?】是他记错了吗?
【没有,您没记错。】998连忙回答道,【司诏大人源世界最初的状态,的确就是末日,而且导致末日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许万蓉!】
经过998解释,沈竹才搞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个许万蓉是一个科学家,但却不是个正常的科学家。
她在曾经的研究过程中,意外得到了人在极限状态下,能够获得异能的研究结果,并且拥有了自己的一套设想,需要大量的实验体来进行实验研究。
可很显然,国家和政府都不可能容许她用人类来做这种挑战极限的人体实验。
于是,她便只能悄悄地在暗中进行。
所以,以司诏为首的这一类孩子,就成了她设计的主要目标。
而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研究后,许万蓉发现诱发人类异能出现的原因,除了生理刺激上的痛苦极限之外,还包括情绪上的竭尽极限。
尤其是对于孩子来说,单一的情绪很容易被人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