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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知意的尾巴扫了扫，似乎是在赶客一样，并不是欢迎。

    林语沫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听说你很聪明。”林语沫低声道，“可是你再聪明，也只是一只畜生啊，小狼。”

    林知意：“……”

    他竖起来耳朵，注意到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只有他，未央宫，林语沫——所以林语沫才会这么肆无忌惮？他刚才的话，就好像是贴着小狗的耳朵说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