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架势就更觉惊奇了。
姜文浩还真说不出个所以然,他把瓜子壳扔盘子里,又重抓了把瓜子,“我以前听我爸说,似乎是从事祭祀的。”
“祭祀?”稚桃离得越发近。
姜文浩点头,“国家现在不允许办了,以前每逢过年就要整个祭祀活动,把猪牛羊往神庙里一放,第二天就会消失,这就是所谓的食神。”
“饲养神明?”
听见稚桃这么说,姜文浩就认真纠正:“食通食,意思是喂养。”
“那不也一样嘛,”稚桃觉得差不多的意思,“不过你说的还怪邪乎的,那些东西第二天是真没有了啊?”
“怎么说呢,”姜文浩露出为难的模样,“你也知道我高中就到外地读书,后面也没回来过,食神活动只有成年后能够参加,所以我也只是听人说。”
稚桃于是又不敢兴趣的收回头,姜文浩看他漫不经心的样子就心痒痒,他反过去骚扰稚桃,“而且据说正规的食神要用人。”
“用人?”稚桃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迷茫地看向姜文浩。
姜文浩恨不得跟他耳朵贴一起,离得相当近,说话声顺着耳道钻进稚桃脑里,“对,把人绑好后丢进神庙,那人就会被神明吃掉,第二天地上只会剩下一堆绳子。”
这故事听的稚桃不舒服,朝着姜文浩瞪了下,又恐惧又生气地说:“你别吓我。”
姜文浩正想笑他,肩膀就被人拍了下,他转过头,身后站着个奇怪的小孩,大概也就十二岁左右,他目生双瞳,皮肤苍白,身上穿着红色的马甲。
小孩恭敬地弯腰:“姜少爷,我是姜瞳,太爷爷唤您过去。”
姜文浩听见他话后朝着姜太爷那桌看去,率先看见姜父不赞同的眼神,他为难地说:“请问我可以不过去吗?”
姜瞳越发恭敬,“回姜少爷,太爷爷的命令不宜违背。”
姜文浩比他更恭敬,语气惶恐地说:“实在不好意思。”
这话就是不过去了,稚桃露出看好戏的目光,他作为乐子人看戏的时候,姜瞳目光就扫了过来。
“这位是稚先生吧?”姜瞳朝他弯腰。
稚桃有点受宠若惊,怎么回事,原来自己在这个镇上还有名字啊,他声音都温柔不少:“是的,请问有什么事?”
“如果少爷是担心稚先生不能过去的话,我可以跟太爷爷说一声,让稚先生也过去 ,还请少爷移步。”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姜文浩露出无奈的表情,朝着稚桃耸耸肩,“那就过去吧?”
稚桃就是来蹭饭的,看姜家的排面就知道吃的不差,于是快乐地跟着姜文浩过去,姜瞳则在前面引路。
对比周围热火朝天的氛围,姜太爷这桌就格外冷漠,大家都不说话,动筷子也少,只有稚桃和姜文浩在认真吃饭。
这么一来,他们反倒成了异类,莫说姜母了,就连姜父都明里暗里瞪了他们好几次,稚桃丝毫不受影响,还能对着姜母挑衅笑,看她瞪眼的样子下饭。
稚桃逗人逗的正开心,就忽然感受到一道强烈的视线,是姜瞳正盯着他,雪肤红衣衬地姜瞳像个纸扎的小人,稚桃咽下嘴里的虾,莫名有点害怕。
最高座的姜太爷忽然咳嗽起来,姜瞳收回目光看姜太爷,周围人也紧张兮兮地询问他,姜太爷摆摆手,沉声说:“姜文浩。”
姜文浩剥虾的手顿住,像是被老师抓到做小动作的学生般抬眼打量姜太爷,姜太爷身上有股肃杀的气势,就连大喜的红衣都能穿出血色战袍。
“太爷爷,您说。”姜文浩小心翼翼。
“你是要娶他为妻吗?”姜太爷虎目圆睁,盯着姜文浩的脸。
这老太爷还挺……稚桃也跟着姜文浩抬眼看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