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地盯着他开口:“这是家主的命令。”
“家主?”稚桃挑眉,他怎么不知道姜文浩有自虐的倾向,还是说家主另有其人,他继续开口:“你说的家主是谁?”
姜家人讨好地开口:“是——”
“下去。”清冷的孩童声传来,那人像是被猫抓的耗子,吓地跑走了。
稚桃看见姜瞳朝他走来,正准备换人继续问,就听见姜瞳问:“你是担心家主吗?”
稚桃确实是这个打算,他不吭声地盯着姜瞳,姜瞳任由他打量,目光平淡地说:“你要是担心的话,也可以进去陪他。”
“钥匙在这儿。”
稚桃接过他手里的钥匙,还是有点不信任,“怎么我听刚刚那人的话,姜家还有个家主?”
“姜太爷当家主当了几十年了,今天才换,下人一时没反应过来也是正常,在这儿我向夫人赔罪。”姜瞳朝着稚桃弯腰。
夫人·稚桃冷静开口:“你再叫我夫人,我就把你赶出姜家。”
“是我错了,稚先生。”姜瞳知错就改。
稚桃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他们的怀疑,当着姜瞳面试钥匙,把铁链和大锁解开后才收回钥匙,他手按在门上又迟疑了,转头问:“我能进去吗?”
姜瞳语气平静地说:“我还是不太推荐稚先生进去,你要是怕出事,可以把门开着,更何况你们不是有带手机。”
似乎是这个理,稚桃收回手,神庙连同姜瞳全部打量一遍,才转身离开这儿。姜瞳恭敬地弯着腰,眼里的重瞳直勾勾地看着他的背影。
“喂。”稚桃打电话问。
“唉,”姜文浩说,“怎么啦?”
稚桃想了好久才想起来为什么心里不舒服,“你还记得你跟我说的食神吗?我怎么感觉跟你现在一模一样。”
姜文浩心大地说:“没有吧。”
稚桃躺在床上愁眉苦脸,忍不住怂恿:“要不你现在回来吧,我去接你,在那儿睡一晚上好吓人啊。”
姜文浩举着电话看神像,小孩模样的神像微睁眼,里面似乎有亮晶晶的东西,他好奇地弯着身子瞧,但没能看见。
“你晚点来吧,正好给我送点吃的。”姜文浩一天没吃饭,饿的浑身没劲。
稚桃听出他言下之意,“你不走啊?”
姜文浩有点为难,“外面站满了人呢,我刚还看到姜太爷,我走怕是有点困难,你来也等姜太爷走后,到时候我动用家主权威吃东西。”
听起来真是史上最惨的家主了。
“你就让他们送呗,又不难。”稚桃习惯命令别人做事,在他观念里,他就是拥有着绝对权力的命令者。
姜文浩知道他性子,唉声叹气地表示不行,把稚桃气地当场出门去神庙,在电话里通知:“你等着,我给你看看怎么做。”
嘟一声,电话挂断了,估计还有半个小时就过来了吧,姜文浩无奈地摇摇头。
他躺在红垫子上发呆,余光瞥见孩童神像似乎睁开了眼,但他正眼看去,神像还是高高在上的挂着,似乎从不理会人世间。
这神像是姜家立的,神庙是桑家建的。
姜文浩有件事没告诉稚桃,那就是食神用的人祭品是孩子,因为孩子天性纯洁,受到神明宠爱,就连神像都做成孩子模样。
这是他从薛母那儿听见的,也不知真假,咦,姜文浩发散的思绪凝固住,刚刚神像似乎眨眼了?
怎么感觉……
他想从红垫上翻身坐起,全身却像被绑住般动弹不得,头顶的神像露出双黑的重瞳。
——
回家乡的第八天,姜文浩失踪了。
姜母在外面磕着瓜子说话,话里尽是不满,“怎么偏偏在这个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