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
姜瞳默默地注视他,最后还是忍不住劝说:“您已经找了快一天,回去休息后再来找也不迟。”
稚桃还是那个态度,神色困倦,心不在焉地略过姜瞳望向后面跟来的人,姜家似乎就意味着与众不同的地位,姜家的佣人都穿着特别制作的衣服,能一眼看出身份来。
现在跟他来的人都往镇子方向走去,而佣人们也都三五成群地往森林里走去,脚步声渐渐远离,这片地被空下来。
他多看了会儿就收回视线,声音低不可闻地问:“有带水么?”
姜瞳专注地盯着他嘴巴,稚桃话音刚落,姜瞳就点点头,快速地跑向后面拿水壶,随后又跑着把东西递过去。
他递过来的是个崭新的水壶,看上去容量很大,拎上去也沉,稚桃摸到盖子后,保险起见先问了一遍,“这水壶没人用过吧?”
“这是我特意命人买的,专门给稚先生用的,稚先生放心。”姜瞳办事很贴心,态度也很恭敬,难怪被姜太爷放在身边养。
在姜家这几天,稚桃能轻而易举地发现姜太爷对姜瞳不一样的态度,起初他还以为姜瞳是姜家的少爷,跟姜文浩一样,后面听人说才知道他其实是管事的儿子。
并不是个姜家人,却很受宠,稚桃拧开水壶喝水,没有接着想下去。
哪怕心脏和喉咙都在疯狂叫嚣着水源,但稚桃喝的格外斯文,没有半滴水从嘴边滑落,喉结滚动的幅度也很小,确保最大限度隔绝各种联想与视线。
这都是他这些年被人看出的经验,虽然他自己并不是很想拥有这种经验。
等把满壶水喝完后,稚桃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水壶,感觉嗓子好多了,虽然还是隐隐作痛。
桑罗还拎着水壶站在原地,自从稚桃喝水开始,他就一直小心翼翼地偷看稚桃,稚桃被看的有点烦,于是转过头跟他对视。
偷看被抓,桑罗脸上浮现红意,但还是控制不住地跟稚桃对视,他的视线一直牢牢地凝在稚桃眼睛上。
很漂亮,他在心底喟叹,在第一眼看见稚桃的时候,他就觉得稚桃很美,美的像是从画里走出的小人。
捧着小鸟看他的时候很可爱,找借口远离他的时候也很可爱,桑罗痴痴地回想,从冬天到夏天,他就是在痴想中度过。
稚桃舔舔干裂的嘴唇,血珠被舌尖带走,桑罗的视线又从眼睛落在舌头上,看见稚桃张嘴说话:“回去。”
姜瞳站在稚桃旁边,目送着桑罗离去,他那双黑色的重瞳沉沉地注视着,片刻后才重新看向稚桃。
稚桃握住水壶上面,神色淡淡地看向森林深处,不在乎姜瞳窥探的目光。
——
“准备葬礼?”稚桃手停在空中,神色莫名地看向姜太爷。
姜太爷自从姜文浩消失后,就又重新成了姜家背后的掌权人,不过哪怕姜文浩在,估计也不能越过这位。
稚桃坐在椅子上,手指慢慢捻着桌布上的金丝绒牡丹,他感受着指腹的触感,低声说:“这才第三天,再等等吧。”
姜太爷咳嗽着,声音像是闷雷般在房内响起:“那再找两天吧,找不到就准备葬礼。”
稚桃手指捏紧牡丹,心里的怨气忽地冒出来,眼珠一转瞪在姜太爷脸上,寒声问:“就这么想办葬礼?”
“不如先给你自己办一场?”
这话说的实在不留情,姜太爷旁边站着的姜瞳朝他摇摇头,稚桃收回视线,胸口剧烈起伏着,愤怒像是岩浆流淌在心脏上,烧灼出焦黑的伤痕。
姜太爷闷闷咳嗽着,随后用手抹了把脸,这与他多年营造出的形象极为不符,姜父也揉揉眼,长长地叹口气。
等稚桃放下筷子离开后,饭桌上的气氛像彻底凝固住,虽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