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抓着奶瓶放进嘴里咕咚咕咚喝了起来,边喝还边伴着奶声奶气的满足哼唧声。
一旁插不上手的权褚看着雄主眼里不自觉的宠溺和白嫩软乎的小维安,恍惚间有了种这就是其他种族描述的家的感觉。
这个念头刚一掠过就被他摁了下去。
小维安的吃食得到了解决,艾尔罕德拉十分高兴并且允许雌侍雲莱独自开一个账户,还打了不少钱进去让他自己拿着花。
得到这意外之喜的雲莱第一时间给自家虫崽权烦买了个终端。
维安的身体好了,推后的破壳宴也重新定在一星期后的今天。
今天是个大晴天,这个日子在各族的日历上都是一个好时候,为了选这么一个日子出来他们那个雄父可是费了不少精力。
权扉叼着根烟歪歪的靠在柱子上,看着下方院子热闹的样子,银灰色的眼里深深浅浅的笑意不达眼底。
捏着烟尾的手上还能看见鞭痕的痕迹,还没见到那个雄崽弟弟,到是因为他遭受了不少罪,权扉垂下眼帘将烟掐灭在指尖转身离开。
啧,果然雄虫这种东西生来就是克他的。
他们这次回来的雌虫除了年纪还小的权烦一共有十二位,其余的要么在执行危险任务,要么身在战场走不开。
早知道他当初也去当军雌不进商场了,不然也能找借口躲避不来。
这个所谓的家简直让虫厌恶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