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脏。”
看着他还在滴水的头发,维安皱着小鼻子嗅了嗅他身上的沐浴露味,“哥哥骗虫,才洗完澡一点都不脏。”
收回抵在他额头上的手,权闫蹲下身用袖子帮他擦了擦额头。
他的确在星舰上洗了澡,但也是真的觉得自己身上很脏,那股萦绕不散的血腥味,让他连靠近维安都有种无所遁形的罪恶感。
看着他脸上那道横贯面容的狰狞伤疤,维安板着小脸,“哥哥,你这道伤为什么还没好?你是不是没好好擦药药?”
对上他干净的眼眸权闫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脸上这道伤疤是在一次与星兽的战场上受伤的,那一次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也留下了这道除不掉的伤疤。
这些他都不想让眼前这个干净柔弱的小家伙知道。
星际并不像表面那样祥和平静,在远离星际中心势力的外围,许多小种族每天都在发生战争。
EY物质的出现,和随时命悬一线的感觉,让大部分种族的星民性格都十分极端,狠戾。
这些亡命之徒的目光往往都会放在虫族,他们像是暗地里的毒蛇一样,等待着虫族露出破绽的那天,冲破防线将雄虫分食。
尤其是帕尔冥族,仗着身后有数十个种族支撑,再加上虫族临近的星兽域这几年不平静无法顾及他们的原因,光明正大地觊觎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