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被拔光羽毛,纵然要被做成烧鸡,她也绝不后悔。
“一切为了妖族!”金棘在笼子里打了个鸣。
……
审讯室外,顾青渠与左闻的心都沉甸甸的——内部出了叛徒,恶妖组织使出调虎离山之计,他们或许在京城有大动作,桩桩件件都让人心烦意乱。
但该做的事还得做。
顾青渠道:“我走后,你把我离开的消息压住,就说我在审讯室和金棘耗着——私人飞机什么时候到?”
“青山市没有机场,我找架直升机送你去省会,加上批准航线的时间——最快两小时吧。”
“太慢了。”顾青渠皱起眉头道:“希望来得及。”
当然两人都知道这个希望其实很渺茫。
顾青渠手腕上,星鉴表针滴滴答答地走着,偏偏这时,他的手机催命似地响了起来,靠在墙上的两个人眉心猛地一跳。
“现在再有什么坏消息我都不惊讶了。”左闻苦笑道。
顾青渠低下头,看见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是他的秘书。
“喂?”
“顾总救命啊啊啊!!”
秘书刚卸了妆,披散着一头清汤挂面似的长发,手里抱着衣服,和地面上一大团黑影对峙。
顾青渠先松了口气——中气十足,没什么大事。
“说吧,”他皱眉看着地上泼墨似的黑影,很快判断出这东西的品种是个小鬼,“你怎么招上这东西的?”
事情说起来还要怨原州。
秘书中午和原州聊完,顿时有了工作的激情,趁下午把网店的推广方案改了又改,等她回家,已经快10点。
想起原州说跑腿小哥已经把珍珠送到,她先去楼下的快递箱找了找,没见有自己的包裹,又去问门卫,门卫也说没有。秘书走到自己家门前,顺手给原州发了条消息。
“啊?没有么?你在地毯下面找找。”原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