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拒绝了阿玛瑞斯搀扶的尝试,并指使他坐到副驾驶上,把储物盒里的某个药瓶拿给她,倒了几粒,就着矿泉水一气灌下去。
接回药瓶时他看了眼上面的字。50粒装的止痛药,现在瓶子空空荡荡,只剩下几颗。
“你杀了那些守卫,把外墙炸了,又带着我逃走。”在她打火时,阿玛瑞斯突然说道,“教廷不会放过你的。”
“没事,他们很早前就没再放过我了。”爱莱特狠踩一脚油门,引擎轰鸣一声,车子启动了,“因为我脱离教廷了。”
……脱离?
他品味了一下这个词,然后略微睁大眼睛,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女。
“啊,脱离,或者说背叛也行,随你怎么叫。”
车子已经开起来,一路驶离了远处还在冒烟的监狱,朝着夜色中奔驰而去。坐在驾驶座上的少女盯着前面的路,一边像是再平静不过地说着,“我原来是教廷的,不过因为各种原因,已经把水晶十字还给他们了。若他们不接受,我也没办法。”
“所以现在咱们两个地位其实差不多,”她侧瞥了他一眼,对他笑了笑,“都是教廷的逃犯。”
“……”
他再一次沉默了,只是看着她的侧脸,许久没有出声。
“我们要去哪儿?”当车子转过一道弯,监狱彻底消失在后视镜中时,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往南去,”爱莱特简洁地回答,“找一个我认识的人,他会配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