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他一边取纸一边问,“说说吧,王少侠想要一副什么样的画?”
“不用了,我觉得你现在画的这个就不错。”王小石按下了他要去取新纸的动作,随后指着画上的一出地方说到,“你在这里再给我画一只鹰吧。”
“这里?”白愁飞不太认可,“不如画这里吧,哪有把鹰画在悬崖边上的?”
“鹰飞长空固然很好,但他也不可能一直飞在天上,就画在这里,让他歇歇吧。”王小石固执地回到。
白愁飞握笔的手微微一顿,随后只说,“鹰长一对翅膀就是要翱翔天际的,不知道你什么品味。”
王小石不答,只看着白愁飞一笔一划的在那悬崖上勾勒出一只气势磅礴有临人之姿的雄鹰。
等他画完,王小石又让他在右上写了“白愁飞画赠王小石”八个字。
等他收了笔,王小石忍不住的就取来看,若要说什么意境,这幅画可谓是毫无头绪——肆意生长的崖松,嶙峋崎岖的峭壁,一只傲世万物的雄鹰,以及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峰……总之就是杂乱无章,毫无美感可言。
可王小石看了却仿佛喜欢得不得了,白愁飞见此也不知道该笑他没有品味还是该笑他过于傻气。
那夜王小石又做了一个梦,梦见他和白愁飞如愿离开京城,江湖之大,逍遥度日。
隆冬时节,白愁飞站在雪里,身旁的红梅艳得像是被火烧就的一般。他煮了一壶热腾腾的茶端出来,一抬头就被这情形震撼得移不开脚步。
他的二哥在梅树下偏过头,笑盈盈地喊他,“小石头,过来。”
于是他的腿脚便不听使唤地朝白愁飞走过去,他在那人面前站定,忍不住地问眼前这衣衫单薄的人冷不冷。
白愁飞满眼柔情地看着他,笑着说,“有你在,我不冷。”
有我在,你就不冷。王小石细细读了一遍这句话,觉得很是在理,有他在,自然是不会让他的二哥受冻的。
他整个人都暖烘烘的,心里如烧了一把火一般,那火越燃越大,燎得他口干舌燥。他的眼睛不自觉的瞟到了白愁飞桃粉色的嘴唇上,那嘴唇上落了几片晶莹的雪花,此时正在一点点的融化。
雪,应该也是能止渴的吧……
鬼使神差的,王小石不禁慢慢地贴上了那片有些凉意的薄唇,然而这般无礼的举动,身前的人却并没有推开他,而是温柔地唤了他一句小石头。
“小石头,王小石!松手!”
王小石顿时惊醒,反应刹那便手忙脚乱的赶紧从白愁飞身上逃开。
“大白,我是,我是睡迷糊了,”
白愁飞深深吐出一口气,咬牙警告到,“你要是再给我勒得喘不过来气,信不信我一脚给你踢下去。”
“我不是故意的……”
白愁飞见夜里依旧惊慌失措的一对眼睛,心里便有些无奈,只得忍住性子,铺盖一卷侧向一边,“好好睡!”
等白愁飞又睡熟之后,王小石这才敢慢慢躺下。
他不自觉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方才在梦里,他亲了二哥。
那个画面,他只需稍稍回想,便觉得浑身发热,心跳加速。这种感觉,很久违,却十分熟悉,想起来倒与旧时他见温柔时的心境相似,只是现下却更强烈些,几乎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旧时是喜欢温柔的,因为喜欢她,方才控制不住心慌意乱。可如今,让他心慌意乱的这个人却并非温柔,而是他的,白二哥……
接下来几日,王小石每每看着白愁飞那张脸,便会不自觉地慌乱。偶有几次白愁飞问他,他也只含糊地说是药材铺生意不好,让他十分惆怅。
但他这幅说辞,白愁飞却并没有信多少,可他终究不是个纠结的人,既明白王